放下了心中这个隐患,李承乾决定得给分身上点工作强度了。
“还记得孤临走前跟你说了什么吗?”
李承乾一本正经道,“别天天就知道在东宫贪图享乐,没事干就出去给孤赚点怨气值,老登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
话落。
“这刚三天你就催业绩?资本家都没有你狠!”
李乾乾不满道,“你若再步步紧逼,这东宫爱谁守谁守,孤不伺候了!天下之大,孤尽可去得!”
“你敢!”
李承乾声音一冷,意味深长道,“别忘了,你身上的贞操咒……”
闻言。
李乾乾语气顿时萎了下来。
但拳头却是攥得咯吱作响!
贞操咒!
可恶的本尊!
李乾乾一气之下,当即就要和李承乾理论。
“嘟嘟嘟……”
不懂李乾乾理论,千里传声咒传来一阵忙音。
李承乾那边掐断了通讯。
“啊啊啊!!!”
李乾乾有火撒不出,气得攥着千里传声咒在屋里无能狂怒。
就在这时。
当!当!当!
卧房门被敲响。
“殿下,您起了吗?太极殿那边传信,让您过去议事。”
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议事?议什么事!”
正憋着一肚子火的李乾乾,一把打开了房门,“就说孤没兴趣,少他娘的惹孤不快!”
“太子殿下息怒。”
侍女连忙小心翼翼道,“听传信的内侍说,满朝文武都在传,您不在东宫,正在太极殿弹劾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