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名像是……不甚清白的交易?
茶竟成了嫖资?
虽这么想,可身体却自有主张。
戚清徽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日低沉了些:“你若非要喝……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书卷,起身。
“等着。”
明蕴快步走到窗边的茶榻前坐下,主动将茶器一一摆好,姿态虽懒散,动作却殷勤,只眼巴巴地望着他。
戚清徽取来琉璃罐。
里头是扎根在武夷丹霞岩缝之中,阳崖阴壤交汇处,用峨眉山巅的晨露浇灌,惊蛰后第一场透雨初晴时掐的嫩尖采摘炒制的云雾芽。
戚清徽又取来小巧的素玉坛。
里头是埋于梅根旁,让梅香熏染三年的雪水!
外头万金也难求其一匙。
便是宫里御案上的贡茶,恐怕也未必有这般讲究到极致的搭配。
明蕴莫名有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就是夜里被翻来覆去不说,戚清徽时间越来越长了。
甚至夜里叫水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连续累了两日,明蕴第三日想休息了。
可第三晚,戚清徽取过琉璃瓶,温声问她。
“今夜还继续吗。”
明蕴想拒绝。
可到嘴的话,却不受控制,去催促。
“去煮。”
第四日,戚清徽又取来琉璃盏。
明蕴不行了。
她要死床上了
可……
明蕴英勇就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