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徐既明在江南养病时,顺带替戚清徽打理名下产业。那些铺子、田庄、商号的进项由他每半年换成粮草、冬衣、草药……一茬一茬往边关送。
若只靠朝廷……国库空虚,拨下来的军饷本就不够充盈,再经层层盘剥,到将士手里不过勉强吊着命罢了。
可边关是什么地方?是苦寒之地,拿命守国门的地方。将士们喝酒能暖身,吃肉才有力气操练。
边关那边的书信,也由徐既明这边帮着送。将军夫人给赵家男人的物件也交到他手上,这一来二去,将军夫人与他熟络得很。
将军夫人:“你这孩子有出息,状元的位置舍你取谁?科举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可该庆贺还是得庆贺,总不能让徐既明回去后冷冷清清,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若非不合适,你考中后,定会有不少人上门拜访,不然,住在赵家也是成的。”
“今儿天没亮我就起来煲汤了,土鸡加党参、黄芪、当归,还有几味温补的药材,小火煨了两个时辰,就等你来呢。”
她似对待自家小辈,语气亲昵。
谢斯南好酸啊。
他努力找存在感。
“不知可有我的份?”
将军夫人笑:“自然,怎能不给七皇子留饭?”
“那汤药味重了些,就不知你吃不吃得惯。不过那可最是滋补养人的。”
将军夫人看着院内的人:“你们几个日日在外头奔波劳累,一个个都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回头可得多喝几碗,谁都不许推。”
谢斯南有底气了,嗓门也大了起来,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