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赵蕲一把推开。
赵蕲目光灼灼看向戚清徽:“此事,我回去便与爹娘商议,问问他们的意思。”
谢斯南绝望了。
在奉天殿,膈没膈应到戚清徽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被膈应死了。
戚清徽拍了拍他的肩。
“怎么要哭了?你不为赵家娘子高兴吗?”
戚清徽:“大丈夫,总要豁达些。”
日子一晃而过。
外头的风声好似渐渐平息,街上再不见百姓围聚议论,表面一派风平浪静。
可谁都清楚,平静之下,藏着的是愈发汹涌的暗浪。
戚清徽身处风口浪尖,周遭处处是窥探的眼线,碍于局势,他时常宿在新修葺的皇子府中。
入夜更深,殿内烛火通明,戚清徽端坐案前,埋首公务,不得抽身。
霁一躬身入内。
禀报。
“小公子这几日格外乖巧,除了饿极了会嚷上几句,平素从不哭闹,很是省心。”
“今日少夫人给小公子换上了新衣裳,是正红色的锦缎小袍,端的是喜庆讨喜,活脱脱像年画上走下来的福娃娃。”
戚清徽眉眼舒展。
“她呢?”
问得自然是明蕴。
“少夫人一切安好,就是时常独自回房,脚步匆匆,神色瞧着有些异样。”
戚清徽缓缓拢起眉心。
“为何?”
霁一:“霁五支支吾吾如何也不说。”
换成别的霁,揍一顿就好了。
可那是霁五……
虽然霁五很识相,知晓规矩,还把脸凑过来,说让头儿揍。
可他怎么下得了手。
霁一:“属下该死!”
戚清徽:……
他不再迟疑,当即起身。
“备马,去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