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圣上真当我是做慈善的?”
“补偿?难道是盘算着用我的银钱,安抚我府中内眷。这般行事,都说不过去吧。”
汪公公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是发现了,多说多错。
汪公公讪讪就要离开。
“等等。”
汪公公一喜,以为戚清徽改了主意。
戚清徽垂眸捻了捻指尖,语气听着平和。
“天儿转冷,母亲既暂居宫中,我这心里终归是不安的。”
他抬眼看向身侧的霁一,吩咐得细致周全:“回府去,把母亲平素惯用的一应物件尽数取来,再多备几床厚实的被褥,劳烦汪公公一并帮忙带回宫去。”
汪公公愣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应声。
霁一:“爷,主母她素来认床,换了地方便彻夜难眠。”
戚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就把她寝殿里的床榻,一并拆了搬去宫中。”
这架势,怎么,把皇宫当家了?
汪公公走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这下……事……大了啊。
戚清徽正要提笔继续忙公务。
想到了什么。
戚清徽拢了拢眉心,朝外走去。
“爷,您去哪儿?”
戚清徽:“去趟枢密院。”
可人尚未踏出值房,一道身影便溜了进来。
谢斯南提着精致食盒,笑意轻快:“我许久没找你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