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仿若响起那一句。
——爹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家恪守孝道,在外为官理政,人人都称赞厉害。怎么当丈夫就那么无能?
说的……也不错。
“难道我不配做你的倚仗,允安不能让你心安?”
明蕴很烦。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敷衍。
“哦。”
戚清徽剖析的字字精准,语气自嘲。
“你总觉得人情易变,靠山难久,来日沉浮皆是未知。你将姻缘从头到尾当成一场交易,你视我为丈夫,却更是东家。”
明蕴:“然后呢?”
“你想怎么着?”
明蕴:“我不是很喜欢听这些话,劝你最好咽下去。”
“不然以后,会让我很难办。”
“或者,出了这道门,这些话我全当没听你说过。”
戚清徽:???
脑中有过片刻的空白。
好……拽?
戚清徽:“我想给你赔个罪。”
明蕴:?
戚清徽:“归根究底,是我这个当丈夫的不够称职。”
明蕴:??
这么一下子,给她整不会了。
戚清徽:“但你要明白。”
戚清徽沉沉镌刻住她的眉眼,一字一字说得清楚。
“你的珍贵从来不靠外物来佐证。你是我妻,我儿的母亲。你的本身存在,便是无可替代。你的价值从来不必费尽心思,去苦苦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