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佯装大受打击,眼中盈满了水光,却又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唇色发白,“莞姐姐她竟然……”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声恳求道:“臣妾恳请太后娘娘,让莞姐姐早日入土为安吧,若不然,等皇上醒来还要再面对此事,岂不是徒增伤怀,更损龙体。”
乌雅成璧一想之下,也觉着有理,她最担心的就是皇帝的身体,皇帝岁数不小了,经不起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若再受刺激,后果不堪设想,便道:“是该如此,不能再让皇帝伤神了。”
沈眉庄在聂慎儿身边同样跪下,泪眼婆娑,“太后娘娘,臣妾从未求过您什么,如今嬛儿去了,臣妾只求您,还她一个体面的名分,不叫她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乌雅成璧知道沈眉庄的性子素来要强,不然也不会任凭她怎么劝说,都不肯与皇帝重修旧好,此番却哭成了泪人,不免有些感怀地问道:“惠嫔,你与莞嫔,当真就那么交好吗?”
沈眉庄抬起头,泪珠沿着脸颊滚落,眼神却异常坚定,一字一顿道:“是,太后娘娘,臣妾与嬛儿,生死莫逆。”
“生死莫逆……”乌雅成璧喃喃重复了一遍,“好吧,难得你们姐妹情深。那哀家就做主,追封莞嫔为莞妃。
对外……就说她去甘露寺为国祈福,诚心感动上苍,特将她接回灵霄去了吧。如此,也算全了她身后哀荣。”
压在聂慎儿和沈眉庄心头的大石落地,两人齐齐叩首行礼,“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江福海刻意拔高的唱喏声:“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