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他们居然敢自己吃独食!”
“那十几个老的掉渣的玩意儿,自己偷偷摸摸把寿命翻了一倍,却连一个名额都不往外放!”
“我们每年给德莫王朝上贡多少信用点?关税我们交了,航道费我们付了,他们的私人宴会我们次次随份子,结果到了这种时候,人家拿我们当外人!”
“混账玩意儿!”
这种情况在整个文明联盟的次级权贵圈子里同时上演。
他们在各自的会所和沙龙里压低声音讨论着那些顶层家族最近的异常举动,语气里夹杂着羡慕和恼怒。
有人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试图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个已经重返青春的顶级权贵,端着酒杯凑上去委婉地表示自己最近身体也不太好,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健康方案。
那个顶级权贵看了他一眼,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了一句早睡早起多运动,然后转身端着酒杯去和另一个同样重返青春的同僚碰杯去了。
看着两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老家伙有说有笑地走开,那个问话的人在原地站了半晌,表情从笑容变成冷淡,最后转为阴沉。
愤怒也好,嫉妒也好,这些情绪的本质是一回事。
他们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了某个决定性的游戏之外,而这场游戏的筹码是寿命本身。
在柯伊诺尔王国,这个消息同样传入了王室的情报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