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么不要脸的人,具体都有哪几家?”
贺兴国放松的端起水喝了一口,淡淡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那六家的情况,我让小林整理好记在了纸上,你自己看吧。”
看来景颐是当真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贺景颐用研究数学题的态度,把纸条一字不漏的看完。
“用蓝色墨水标记出来的那两家,跟您有交情?”
贺兴国缓缓吐出一口气,“以前有,如今,人心易变呐。”
如果景颐没有结婚,这些人有心思也无妨,可他家从未隐瞒悦儿的存在,这些人还起心思,那就是品性有问题了。
以前能交付后背性命的战友,如今跟那些利益熏心之辈一般无二。
“既然变了,那就不是同路人。”
贺景颐很冷静,“您已经拒绝过一次,如果他们还不死心,想必也不用我给他们留面子。”
把纸条重新折好,讽刺的勾了勾唇,“毕竟...他们自己都已经不要脸了。”
贺兴国只笑着看他,“像昨天对张家父女那般?”
语气并无谴责,反而带着罕见的宠溺。
贺景颐挑眉,“从结果来看,那还是太温和了。”
对此,贺兴国深表赞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带来足够的好处,损伤些许颜面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话一时间不知是夸奖,还是讥讽。
贺景颐眸光幽幽,突然想起悦悦说的一句话。
屁股决定脑袋。
话糙理不糙,他其实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只不过,当这种手段被用在自己身上,就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了。
事已至此。
“那就见招拆招吧。”
主动权在他这呢,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