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岩定定看她,语气笃定,“不,你有。”
不等吴佩欣反驳,就戳破了她的掩饰,“你自己没察觉,实际上每次只要你一说谎,就低着头不敢看我,还有,两只手会不自觉互相搅弄在一起。”
吴佩欣忙把手分开,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脸色倏然苍白下来。
丁岩对她还是非常有感情的,叹了口气,“佩欣,到底发生么了什么?我是你男人,我会帮你的。”
这毕竟是他违背父母意愿,也要娶回家的女人啊。
以他爸的地位,他有自信摆平任何问题。
“呜呜!岩哥!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在意我了。”
吴佩欣被他说心里一阵委屈,膝盖的伤痛,加上心里的恐慌,泪流满面的扑到丁岩怀里。
边说边啜泣着,“是我娘、娘家出事了、呜,我爸还有外公、外婆和三个大外甥被公安抓了起来。
呜呜,岩哥,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冤枉,可、可是这几天你都不肯理我,我不敢麻烦你,呜呜...”
女人委屈的哭泣,娇软的身子像蛇一样缠绕在丁岩身上,缠的他心都要化了。
轻柔的擦去吴佩欣脸上的泪,心疼道:“好了别哭,被冤枉又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要是真有人敢欺负外公他们...”
他眼神一厉,“我肯定饶不了他!”
打狗还要看主人,虽说他对妻子的娘家人都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了去。
不然,传出去,他丁家的脸面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