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管张玉珠是自己胡编乱造,还是被人当了枪使。
既然选择跳出来当先锋,那就做好第一个被弄死的准备。
“...如此这般,就可以了。”
季云微笑,“大家要是还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他讲解的十分详细,而且一点难度都没有。
自然没人提出问题。
“我懂了。”
姜悦语气铿锵有力,“我要告张玉珠故意诬陷、栽赃我,大领导说过,没有调查就有没有发言权!
而她竟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在公共场所无中生有、大放厥词,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和声誉,她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在杀人!”
姜悦轻而易举就把罪名网罗好,把‘杀人犯’的名头也狠狠扣了回去。
但真一点都没冤枉张玉珠。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张圆的死本身就是意外,跟姜悦、贺家没有任何关系。
可张玉珠那一嗓子喊出来,别人可不管话里的信息是真是假。
她们只会兴奋激动的把它作为一项谈资,四处八卦宣扬。
什么‘流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她从来都不信。
她只知道大多数人,事不关己,都看热闹不嫌事大,时间一久,说的人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她自己不太在意舆论,可贺家不能。
事关她的利益,不能不慎重以待。
姜悦突然冒出个念头,该不会是她小瞧张玉珠了,或许这就是她的目的?
贺景颐:“(ヾ????),悦悦说的对!”
瞿子英:“张玉珠太坏了!Σ(゜ロ゜;)”
贺兴国:“...你妈说的对。?(°?°)?”
其他人:“щ(゜ロ゜щ)”
姜悦这口才,简直无敌了。
杀人犯如今正在军区医院。
原本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岂料这世上最难遮掩的就是咳嗽和打喷嚏。
“阿嚏~!”
下一瞬传来惨叫,“啊~~呜、我的脸、我的嘴好痛...”
张玉珠想伸手去抹自己的脸,却被她妈连忙阻止,“刚换上的纱布,要是弄脏了,又得重新换,遭罪的不还是你嘛,先忍忍!”
张玉珠流泪,“妈,绝对不要放过那些贱人。”
眼里闪过凶光,“尤其是那个姜悦,我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是个杀人犯,我要让她去吃花生米!”
范丽疼爱这个闺女,此时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对害了自己闺女的人,也是恨的牙痒痒。
毫不迟疑就应了下来,还信誓旦旦保证,“好,妈都让你如意,但你也得答应妈,千万要忍住,不要动怒更不要照镜子。”
张玉珠抿唇,听的心烦,“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千八百回了,我又不是傻子,还能记不住么!”
张东进刚进来就听见她这话,当即呵斥,“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这么大个人了,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范丽连忙给他使眼色,眸中带着痛意,张东进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细问,这才发现张玉珠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张,让闺女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吧。”
范丽推着他要往外走,张东进脚步不动,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跟张玉珠确认。
“我问玉珠几个问题。”
原本躺着自怨自艾的张玉珠心口猛的一跳,眼底划过心虚以及怯意。
她还是害怕张东进这个父亲的。
当即闭上眼睛想装睡,张东进冷哼,“你妈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老老实实交代,你说姜悦的那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就这个问题啊。
张玉珠松了口气,毫无隐瞒的说道:“是祝双阿姨跟她家老二说话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偷听?”
“嗯!”
张玉珠说起这事,还有点得意,“他们母子也是缺心眼,什么话都在外头说,也不知道避着点人,这不就让我听着了么。”
撇撇嘴,“我就说那个姜悦不是好人,不是说他们两家关系好么,切,果然是乡巴佬,小气吧啦的真不会做人,那个贺景颐跟他爸妈也都是眼瞎,竟然能看上姜悦那种女人...”
她也是放开了话匣子,噼里啪啦一顿倾诉。
张东进听的额角青筋直跳,他怎么生出这么个蠢货!
“你还真好意思笑话别人缺心眼,你就是个傻子!被人做局了还洋洋得意!”
张玉珠眼里的得意一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不可能!”
“我昨天才刚休假回来,祝阿姨又不知道我的行踪,怎么可能是故意说给我听!”
张玉珠不愿意承认自己蠢,激动的比划着手脚,极力想证明自己没错。
要是去掉脸上的纱布,就会看出她此时的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张东进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已经完全不想说话,张玉珠受不了他嫌弃的眼神,委屈的哭了起来。
“呜呜,凭什么这么害我,老妖婆、死贱人!我又没招她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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