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进也是气蒙了,就知道说‘好’,但实际上他此时的心情跟‘好’只沾上一点边,那就是-很不好。
再留下去也是屈辱,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陈家。
越是如此,祝双担心起来,“老陈,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去贺兴国那乱说话?”
陈大头瞥她一眼,“我又不是张东进肚子里的蛔虫,与其在这猜,不如叫小陈跟出去看一眼,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的语气不算好,祝双哪里受过这样的态度,委屈起来,“老陈,你这是在怪我吗?”
陈大头见她还有心情在这矫情,也是头疼,懒得理会,径直起身出去叫来小陈吩咐一番,这才又重新回到书房。
心里琢磨着明天见到贺兴国该怎么说,才能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低。
然而,祝双看见他,立马扭过身,不肯看他。
搞的陈大头火大的很,借刀杀人也就算了,找的刀不仅钝的很,还反过来被对方刺一下。
他真不知该夸祝双有点脑子,还是气她脑子不够用。
假装没看到她在抹泪,直接命令,“你最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今天跟老贺说了,你最近忙不过来,让瞿子英帮忙照顾宝珠三姐妹几天...”
“什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祝双尖声质问,“我哪里照顾不过来,瞿子英连下一代都没影的人,难道她就比我会照顾人不成!”
陈大头皱眉,“你发什么疯,我还不是体谅你辛苦。”
祝双这才平静下来,但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余怒未消,硬邦邦道:“反正我不...”
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福至心灵,转了话锋,“既然是你一片心意,这次就依你。”
陈大头盯着她的脑袋看了会,一言难尽,“你不用这么勉强,你觉得要是张东进去了贺家,他们不恨上咱家就不错了,瞿子英还能来咱家帮忙?”
祝双擦眼泪的动作一顿,听的心里很不舒服,“不来就不来,我还不稀罕呢!”
陈大头倒是不懂了,“你们之前不是很合得来吗,以前老贺他们在农场...你还时不时念着,怎么现在他们回来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倒是跟瞿子英起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