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她娘家让她全带了回来,还陪嫁了五十块钱外加两床八斤大棉被!
据她所知,苏婉婉可什么嫁妆都没有。
姜悦当即拦着陆家老两口不让他们走。
给出两个方案,要么彩礼跟她一样,要么给她把彩礼补齐。
大嫂乐意吃亏是她的事,反正她不要吃亏。
陆建安急着娶媳妇呢,上前就把姜悦推到地上,脑袋磕出个血窟窿昏了过去。
还好大队有赤脚医生,及时止住血又撒了药粉,这才没出人命。
姜悦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这事儿她就是占理!
“小悦,你受伤了咋不好好养着,又闹腾啥呢?”
张桂兰打开门,语气不太好,却又有点心虚。
老二家的本来就是个泼辣性子,这回遭了罪,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唉。
姜悦冷笑,指着头上的伤怒道:
“我命都快给你小儿子害没了,你说我闹腾啥?
难不成你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这伤就该我白受着呗?”
屋里,陆德礼敲了敲烟杆儿。
“老婆子,你去喊老三过来,让老二家的进来说话。”
这家里,陆德礼才是当家人。
“唉,小悦啊,都是一家人,建安他也不是有意的,我让他给你赔罪。
有事咱好好说成不?”
张桂花一边念叨,一边让姜悦进屋。
“成,只要该我的那份钱给到位,我好说话的很。”
姜悦冷哼,空口白话抵什么用?
她可实实在在遭大罪了!
造孽啊!
张桂兰狠狠拍了下大腿。
心里直骂:都怪老二那个眼瞎的货,给家里娶回这么个母大虫!
“爹。”
姜悦打了声招呼,径自走到炕边坐下。
可自在的很。
“嗯。”
陆德礼本就是个话不多的,更何况这还是儿媳妇。
瞅了眼她包着纱布的头,“伤咋样了?上的药管用不?”
“不管用,可疼死我了,爹你待会借牛车推我去县里看看,我这聪明脑袋可不能磕坏了!”
姜悦不委屈自个儿。
“...成。”
陆德礼干巴巴的点头。
二儿子跑长途没在家,让老大去不合适,老三就更不合适了。
他这当公公的,还能拒绝咋滴?
咋说呢。
陆家老两口人品是没问题的,就是偏心。
偏心这种事,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但不接受。
反正姜悦会自己争取‘公平’。
“那爹你多带点钱啊,我伤成这样,指定要好好补补身子的。”
姜悦可爱惜自己的很。
前世她才二十六岁就猝死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
陆德礼闻言,头也开始疼了。
“爹。”
陆建安磨磨蹭蹭走进来,看见姜悦时,抿着嘴哼了声。
姜悦冷笑,“哟,爹娘快瞧瞧,老三可越发威风了,不知道的还当是我对不住他呢。”
这话说的陆建安眼里直冒火。
要不是姜悦找茬,他这会已经跟晚晚甜甜蜜蜜的在县里置办东西了!
“你个臭小子就是头犟驴!”
张桂兰连忙拍了下陆建安的背,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给你二嫂赔不是,等你二哥回来,可饶不了你。”
想到二哥的拳头,陆建安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