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声音听着刺耳朵,不舒服,她啊,喜欢看这些畜生憋闷气愤,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哈哈哈!
谢音抬脚踩住她胸口,左手就把她两只胳膊制住,手里的鞋塞进她臭嘴里,空出手来狠狠掐她身上的软肉,“爽不爽?啊?是不是很爽?我看你每天都掐的很爽啊,这么多年终于轮到我爽了。”
“唔唔、唔唔唔!”
李小红像条蛆虫在地上扭动躲避,可惜再怎么挣扎都翻不过谢音的五指山,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吧,任打任骂的可怜虫竟然敢反抗,多么令人震惊,多么让她无法接受啊。
“好你个小杂种,还真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死你!”
谢大柱打开门就看到自己媳妇受欺负,那叫一个气啊,拿起廊下长凳对准谢音脊背敲下去,用力太猛甚至还裹夹着一股风声。
吃过大力丸的谢音反应很快,身手更是敏捷,飞快闪躲到一旁,露出被她遮挡住的李小红...
“唔!!!”
长凳狠狠砸在李小红肚子上,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两只眼珠子因剧烈的疼痛而鼓起,血丝像蛛网般溢满整个眼白,身体弓成煮熟的虾米。
“啪嗒”
谢大柱呆呆看着,手里的长凳掉在地上,无措的直摆手,“我、我不是、小红我不是要打你啊...”
李小红根本说不出话来,嘴角有血迹流出,身子痛的直发颤。
“哈哈,狗咬狗,这戏真好看。”
谢音看的津津有味,她的声音立马引来谢大柱瞪视,“小杂种!养不熟的白眼狼,赶紧跪下给你婶子认错!”
又忙对李小红道:“小红,这事都怪小杂种,她要是不躲开,你就不会被打着了,你有啥气就往她身上撒,别跟我臭脸。”
谢音笑容越发灿烂,飞起一脚就把谢大柱踹趴在地,然后捡起长凳压住他的双腿,从后面揪起他的脑袋就往地上磕,“认错还是得自己来,看你把婶子打成什么样了,你赶紧给她磕头赔礼,啥时候她原谅你,我啥时候停。”
“放开我、你个小娼妇!老子打死你!”
谢大柱感觉那只手像铁掌一样,怎么都挣脱不了,脑门重重磕在地上,细碎的沙土和石子儿硌的他生疼,脑瓜子嗡嗡作响。
“你吃屎了,嘴这么臭。”
院子里有大坨大坨的鸡屎,谢音直接把他摁在鸡屎上,“我是个好人,看你爱吃屎就成全你,多吃点,不够我让小鸡再给你拉,保准让你吃满意了。”
“yue!呕!”
谢大柱紧紧闭上臭嘴,可惜动作太慢,嘴里还是吃进去一大坨,嘴边也糊了一圈鸡屎和尘土,成了实实在在的臭嘴。
“咚、咚、咚...”
跟敲木鱼似的,谢音逐渐找到了节奏感,谢大柱却在节奏中看到了太奶,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眼泪鼻涕还有额头上的血糊了一脸,再也忍不住求饶,“放、开、唔、呕、放开!”
谢音没停,笑眯眯的提醒,“大柱叔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啊?我不是说了,婶子啥时候原谅你,我就啥时候停,所以你不要跟我说,你得求婶子呀,来,你再给婶子多磕几个,补上当年新婚之喜,你们不是好这口吗?老封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