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
张爱娣痛晕过去,她的两条腿,断了。
“蛆,就应该在地上爬。”
谢音唇角含笑,“我呢,真的不喜欢看你蹦跶的这么欢。”
用扁担撩起张爱娣的衣服,把她贴身藏着的六把钥匙全拿到手,虽然没沾上屎尿,但还是用清水冲了两遍,这才用钥匙打开主屋衣柜的挂锁,换到仓房。
院里所有财产都是她的,可不能被这些畜生们偷了去。
完事继续收拾主屋,今晚她可不想睡柴房,吃饱了就是好,身上有的是劲儿。
这间屋子当初修建的最是宽敞,足有三十多平,敞亮的窗户、窗户下是一条三米多长的土炕,成套的炕柜、炕桌摆在上面,样样齐全。
八九点钟的时候,明亮的阳光就会透过窗照在整洁的炕上,温暖而舒适,如果是夏天,就可以放下布帘,打开两扇通风的小窗户和房门,就会有清凉的风吹过去,带走所有炎热。
从房子修建成功到父母离世,原主在这间屋里住过两年。
时隔六年,这具身体终于又踏入了这个地方,却已物是人非,再不见当年痕迹...
这年头大家都没什么家当,除了家具,无非就是被褥衣服和布料,那被褥污脏的厉害,还散发着浓重的汗臭味儿、烟油味儿和臭脚丫子味儿,扒开一看,被缝里附着一串串小黑点,如同天女散花般跳动在阳光下。
谢音当时就一个哆嗦,硬着头皮仔细摸了遍,确定里头没藏钱,就用黑漆漆的炕席一裹,全丢到外头屋檐下,那些裹着味儿和虱子的衣服也是同理。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就清新了大半。
又把炕柜、两个大木箱清理出来,搜出来两个饼干盒,打开看了眼,眼睛直冒星星。
是钱!好多大团结!
关上跟厨房连通的房门,美滋滋的清点起来,其中一个饼干盒里装的是成捆的大团结,一共12扎,每扎100块,这里就是1200,还有个用黑布包起来的细条金手镯,掂了掂,目测有三四十克重。
另外那个小些的饼干盒里装的是些散钱,有79.57元。
现金总计1279.57元。
这笔钱放在这会儿也不算少了,甚至有点出乎谢音预料,那些畜生们平时很舍得吃用,要不然也不会养出三头肥壮的小畜生。
却还能攒下这么大一笔钱...
看来当年原主父母留下不少家底。
原主父亲曾经是猎户,运气很好的挖到过一根棒槌(人参),还经常能打到野猪之类的大货,原主母亲曾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会绣花和做点心去卖,这才能在六年前就修建起两间半青砖瓦房。
这在当年虽然算不上独一份,但绝对让谢德根一家羡慕嫉妒恨。
只可惜当年原主父亲在山里出事后,张爱娣就带着两个儿媳妇趁机搬进来,打着照顾侄媳妇而名头,愣是鸠占鹊巢,长住不走。
原主母亲当年生原主时落下了病根,又听闻噩耗,直接就病倒了,又没有娘家亲戚帮衬,根本没办法反抗这家子豺狼,于是直到原主母亲去世,母女两都没能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