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苏灵十八岁生日,也难怪何玉芬她们迫不及待把她踢走,人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借来的东西用久了,还真当成了自个儿的。
这件事当初是立了凭据的,何玉芬怎么也抵赖不了,但苏成志那个工作就不太好弄,人走茶凉,十年过去,再多的交情都淡成了灰烬,更何况这些年在苏成志一家的经营下,又还有几个人记得苏父对机械厂的贡献?
她就不信机械厂的人都是瞎子聋子,不知道原身这些年遭受的虐待欺辱。
呵呵,若真指望别人大发善心,还不如指望老天爷显灵,把这家子趁早收了去。
意念再一动,床上凭空出现一本记事本,里头内容分为两部分,一半记录苏成志受贿明细,另一半则是行贿明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鬼祟事做多了,苏成志总喜欢留一手。
今个儿倒让苏灵不好意思了,这多客气啊,不把苏成志搞下来都对不起这份心意。
心里有了计较,苏灵脸上泛起浅浅的酒窝,先把金条跟首饰盒重新收回空间,又翻出一大一小两个饼干盒,数出一千元整放进大饼干盒,剩下八百多则收进小饼干盒。
各类票证也整理出来,有粮票、红糖票、布票等,其中最值钱的是一张自行车票和电视机票,光这两样就值三百块,而且还是一票难求,这类大件票没有过期一说,苏灵放进大饼干盒,以后卖掉或者自己用都挺好。
然后挑出本市专用票跟半月内就到期的票,夹在粮食本里,准备抽时间换成物资,她可没忘‘下乡’这把刀子还悬在她脑袋上。
虽然是被苏雅玉代替报名,但知青办可不管这些,只要你拿着户口本去登记了个人信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当然是官方说法,苏灵信奉财能通神,更何况那些只是人。
但,留在城里就一定好吗?下乡就一定没好日子过?
苏灵思索起来,开始盘算各中优劣。
如果留在城里,抛开需要花费的人脉和资金,最大的风险是身世背景。
苏母娘家曾经是生意人,苏父还有留学经历,那时候的大学生大多如此,但那时的稀松平常,放到现在却成了致命伤。
不过,苏母娘家曾为革命捐赠过物资,苏父祖上三代贫农,苏父又是为了保护机械厂保密资料殉职,还评了烈士。
家世从父不从母,问题不大。
她不是来拆这个家的,她只是来搬个家而已,希望这些畜生们能够理解并且支持,当然,他们不会知道真相。
“刘主任,我家小灵就交给你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嘿嘿,你可是我未来丈母娘,放心吧,忘不了!”
“德行~行了快进屋吧,门口有我守着,谁也坏不了你的好事。”
女子语气调笑,“我这便宜闺女嫩的很,你可得怜惜点,别把人玩坏了。”
“知道知道。”
两人旁若无人的谈着‘买卖’。
谁也没注意,被他们迷晕的姑娘,此时睁开了眼睛。
目之所及,是一间昏暗而狭小的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光亮,来自于那扇打开的房门。
然而,门口站着的那对狗男女,却是让原主走上绝路的罪魁祸首。
是的,虞琇并非原主本人,而是来自新世纪。
并非虞琇熟悉的环境。
哪怕她接收了原主十八年来所有记忆,
虞琇接收完原主记忆,自然知晓这对狗男女的身份。
男的叫刘大壮,是纺织厂劳资科副主任,女的叫何玉芬,是原主的继母。
刘大壮敷衍了句,关上房门就朝床上的美人扑了过去...
“啊~!”
短促的一声惨叫,刘大壮捂着裆部竟直接痛晕过去。
小眼睛盯着床上的美人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