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继续读书，T大的推荐信上个月我已经给到宫野小姐了。”
“可以选自己喜欢的专业，然后去做想做的事。”
“偶尔接一点任务，当自由术师也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很自然地收尾：
这样不是很好吗？
宫野哀垂下眼，看着地板上晃动的光影，没有立刻回答。
歌声还在房间另一侧继续，热闹得有些遥远。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谢谢你，幸司君。”
她的视线从地面移开，落向远处正在笑闹的歌姬和硝子。
那一瞬间，眼神有一点轻微的停滞，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轻声说：
“但我已经没有不当咒术师这个选项了。”
“她们在这里。”
“我就会在。”
语气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
“所以我想问的，不是选择。”
她抬起头，看向幸司。
“而是方向。”
幸司看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那种沉默并不压迫，更像是在判断这句话背后的真实重量。
但最终，她只是很平静地说：
“算不上建议。”
“自由术师是常见路线之一，优点是不必强制接任务，缺点是任务不稳定，危险也更多。”
她说得很自然，没有刻意强调什么，也没有劝阻。
“冥小姐就是这种类型。”
宫野哀轻轻点头。
“但她的任务来源，好像不完全是总监部。”
“嗯。”
幸司没有否认。
冥小姐在地下世界也有‘账号’。
“但那边更混乱，没有稳定规则，也没有保障。”
“报酬不固定，风险也要自己判断。”
干掉同伴独吞赏金这种事，在那边也是常有的。
这样啊……
宫野哀若有所思地低了一下眼，正要再开口，歌姬忽然从中间探出头来。
你们两个在偷偷说什么啊！
她带着明显的酒意，直接挤进两人之间，眼神在她们之间来回扫动。
“说什么说什么！”
“也让我听听！”
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喝嗨之后的强行加入。
——不存在的小剧场——
硝子：嗝儿~不是说，要给哀酱和幸司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吗？
歌姬整个人一僵：呀！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硝子没有接话，只是慢慢偏过头，用一种“你自己品”的眼神看着她。
歌姬被她看得越来越心虚，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辩解：就是……她们两个刚才那个表情，根本就是校长和学生嘛！
硝子摊了摊手，一副“那确实也很像”的表情。
歌姬立刻像找回了底气，用力点头：对吧！总之，一会看我手势行动。
硝子：……你确定你还记得手势吗？
歌姬：当然记得！
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