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轻轻拍着他的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
许久，姜辞言才用沙哑得声音问：“……明天……还能起得来吗？”
“放心，我会叫你。”
姜辞言“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尾巴无意识地晃了晃。
林玉唇角勾起，闭上眼睛。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宿舍地板上投下几道金线。
林玉已经穿戴整齐，合身的作训服，衬得身姿挺拔利落。
她站在床边，弯腰看着还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人。
姜辞言睡得沉，脸大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凌乱的黑发和耳尖。
林玉眼底漾开笑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辞言，醒醒。”
姜辞言眉头皱了皱，把脸往枕头深处埋了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显然还没睡够。
林玉也不急，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更轻，气息拂过他耳廓：“早啊~该起床了~”
温热的气息和熟悉的嗓音让姜辞言睫毛颤了颤，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迷蒙，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林玉含笑的脸。
意识逐渐回笼，昨夜混乱旖旎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姜辞言脸颊瞬间漫上薄红，下意识想往被子里缩，却被林玉按住了肩膀。
“我去食堂拿早餐，现在离集合还早呢。”林玉笑眯眯地说，指尖拂开他额前一缕乱发，“辞言不用着急哦。”
说完，她低头，在他温热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姜辞言身体微僵，耳根更红了。
林玉直起身，朝他挥挥手，脚步轻快地转身出门。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姜辞言一个人躺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底下的景象。
残破的蕾丝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身上淡红色的印记在晨光下格外清晰。
身后的白色尾巴还挂着，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了晃。
姜辞言脸颊发烫，伸手把尾巴摘下来，放到一边。
还好，身体没有想象中那么酸痛不适，只是有些疲惫。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还有些红，只是身上那些痕迹……从脖颈到锁骨。
姜辞言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打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黏腻和疲惫。
他挤了沐浴露，仔细清洗，指尖碰到那些痕迹时，动作顿了顿。
冲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作训服。
布料摩擦过皮肤，也遮掩了所有印记。
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将最后一颗纽扣扣到最上面，确保遮住锁骨处的红痕。
刚整理好，宿舍门就开了。
林玉拎着两个餐盒走了进来，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屋里，眼睛弯了弯。
把餐盒放到小桌上，“食堂今天有豆浆和肉包子，还有茶叶蛋。我多拿了一份。”
姜辞言走过去，帮她一起打开餐盒盖子。
豆浆温热，包子散发着香气，茶叶蛋腌得很入味。
两人面对面坐下，开始吃早餐。
“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嘛？”林玉咬了一口包子，抬眼看他，眼神坦荡。
姜辞言正端起豆浆杯，闻言手顿了顿，垂下眼睛：“……嗯。”
“那就好。”昨天晚上她可是爬起来给他上了从系统换的药膏呢。
林玉笑眯眯地，夹起自己餐盒里的茶叶蛋，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姜辞言看着她递到唇边的鸡蛋，又抬眼看看她含着笑意的眸子，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嘴接了。
鸡蛋煮得恰到好处，蛋白Q弹，蛋黄绵密入味。
“好吃吗？”林玉问。
姜辞言点点头，咀嚼咽下：“嗯。”
“那我这个也给你。”林玉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茶叶蛋夹到他餐盒里，“我吃包子就够了。”
姜辞言看着餐盒里多出来的鸡蛋，没说话。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收拾好餐盒。
“走吧。”姜辞言看了眼时间，七点二十分。
“好。”林玉应道，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
姜辞言手指微蜷，没有挣开。
两人并肩走出宿舍楼，朝一号综合训练馆走去。
晨风微凉，拂过脸颊，带来草木清新气息。
路上遇到的其他学员看到他们牵着的手，大多见怪不怪，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暧昧。
第一组这两个人的关系，在预备营里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三号报告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二十名参与任务的学员陆续到场。
杨烈、吴远、方薇薇坐在前排，看到姜辞言和林玉进来，杨烈咧嘴挥了挥手，吴远点头示意，方薇薇则微微笑了笑。
三人都已经拆了绷带，气色恢复得不错，只是杨烈左臂动作还有些不太自然。
林玉和姜辞言在他们旁边的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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