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蹲在她面前，耐心十足，变着花样地哄劝，一条接一条地喂。
还处理了一条小鱼，把鱼刺都挑出来，喂在林玉嘴边，声音低沉柔和。
林玉被他喂得没办法，只能一口接一口地吃。
每次她咽下去，林铮满足感就加深一分，嘴角会微微上扬。喂到后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抹去油渍。
直到林玉真的再也吃不下了，坚决地摇了摇头，林铮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仔细看了看脸色，“小公子今日用了不少，甚好。”他低声说了一句，才回去快速解决自己那份早已凉了的食物。
林玉坐在原地，感觉肚子撑得有点圆，心里五味杂陈。
饭后，林铮收拾干净，烧了热水，兑好温度，让林玉洗漱。
接着，又钻进车厢，把木板重新铺平整，褥子拍松，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等林玉洗漱完，林铮自己也去溪边快速冲洗了一下，走到马车边，没等林玉叫，就很自觉地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厢里空间狭小，两人挨得近。
林铮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只穿着中衣，准备躺下的林玉，忽然开口：“小公子，春夜寒凉，露水重，仔细染了风寒。”
说着，伸手将林玉卷着的薄毯展开，仔细地盖在她身上，连肩膀都掖了掖。
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就在林玉身侧。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保持距离，而是平躺着，犹豫了片刻，侧过头，看向林玉的侧脸。
黑暗中，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迟疑：“小公子，属下……属下可以离您近点吗？夜里风大，靠近些暖和。”
林玉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心里“哦吼”了一声。
……主动申请贴贴？
她没出声，算是默许。
林铮得到了许可，缓缓挪动身体，靠近了些。
然后，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林玉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侧身靠着自己。
做完这一切，林铮放松下来。
嗅着让他悸动的清甜气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困惑：
“公子，您身上熏的什么香？很好闻。” 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冒昧，但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属下……想寻些一样的香料，做成香包戴在身上。行路时也能闻到。”
林玉：“……”
“没有熏香。”她闷声回答。
“哦。”林铮的声音里透出失望，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没有熏香，小公子身上却总有这样勾得他心神不宁的好闻味道。
但没再追问。
“睡吧，小公子。属下守着。”他低声说。
林玉靠在他的怀抱里，腰间的手臂传来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说好的收敛呢？
……完全没机会啊。
夜色深沉，山林寂静，只有偶尔的虫鸣。
车厢内，林玉的呼吸均匀绵长，身体放松地依偎在林铮怀里，陷入了睡眠。
林铮却毫无睡意。
怀里温软的身体和鼻尖萦绕不散的清甜香气，让他清醒又迷醉。
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一动不动，胸膛的心跳比平时快上许多。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确认小公子睡熟了，林铮紧绷的脊背才放松。
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林玉的发顶，然后缓缓下滑，一路寻到令他魂牵梦萦的源头。
将脸埋在那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香气让他浑身过电般微微颤栗，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没有熏香……”嘴唇微动，含糊地呢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
“但是好香啊……小公子……”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痴迷的困惑，自言自语。
理智知道不该，但身体早就叛变了。
香气勾着他，让他的克制和规矩都变得不堪一击。
林铮像一只大狗，用鼻尖蹭了蹭，然后，舔了一下。
温润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溢出哼唧。
不够……远远不够。
不再犹豫，低下头，贴上肌肤，反复舔舐。
带着想要吞吃入腹的渴望。
湿热的触感在颈侧蔓延，伴随着他的哼唧，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小公子，是男子。
但被独一无二的香气吸引，想要靠近、想要汲取、想要……占有让他失控的源头。
甚至分不清汹涌的情愫究竟是什么，懵懂地沉溺其中。
舔舐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抬起头，黑暗中眸光水润发亮。
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棉帕，擦拭着林玉颈侧的皮肤，直到恢复干爽。
擦干净后，低下头，将脸贴回原处，时不时落下几个亲吻，贴着、嗅着，就能获得莫大的满足。
就这样，维持着亲近的姿势，嗅着让他心魂俱醉的香气，困意袭来。
在沉入睡梦的前一刻，还不忘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护住。
……
晨光熹微，林间响起清脆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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