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理智又在耳边尖叫:“不行,娘亲还没喝到媳妇茶!”
“云儿……”萧天宇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极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凌云脸如火烧,不知是在鼓励他,还是自己被他的鼓舞,她又向他伸出另一只手。这一次,整条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甚至粉色的心口都暴露在萧天宇的眼前。
烛火里,像笼着一层暖金色光辉的玉雕一样,晶莹而美丽。
萧天宇像被烫到,猛的将手一甩,转身弹到一边。他背对着凌云,结结巴巴地说:“云,云儿…我们…还…不可以…”
凌云像被一桶冷水兜头浇下,竟愣了一愣。那个刚刚被自己强行忽略的认知再次冲上头顶——他还是害怕我!
她盯着萧天宇微微颤抖的双肩慢慢咬住了下唇。须臾,凌云也不知道是气还是羞,猛的拉起被子,再次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子。
自己的主动好像一个笑话,眼泪冲上眼眶。凌云终是在漆黑的被子里,用力吞下尴尬和委屈的眼泪。
这一夜,四个人:
一个将自己缩成了茧,一个在床边呆坐,一个在屋顶空对夜风,还有一个坐在桌旁看蜡炬成灰。
这一夜,小院,无眠亦无言。
屋子里很安静,甚至比杨婉清在屋里时还要安静。
对面杨婉清屋里的灯陪了屋顶的小七一夜。野兽一样的直觉告诉他,他的小姐,依旧皎洁如月,未染尘埃。
这是一场属于四个人的失眠,而在第一缕天光划破天幕的时候,只有小七的眼睛一扫昨夜的黯淡,亮如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