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清见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忽然笑了：“有了，有了！”
“什么？”凌云愕然。
杨婉清一低头，动作迅速地解开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外衣，一件水红色肚兜撞进凌云眼里。
那肚兜被扯断了腰间的绳子，只有脖子上那条还在，挂在杨婉清雪白的脖颈上。外衣解开，肚兜跟着晃了晃。
“这个，”杨婉清埋头解着绳子。她的脸此刻灼烧着，根本不敢抬头。
这个时代的女子，哪里能在人前被人看到身体，就算面对的是女子，同样也感觉羞愧难当。不过，此刻需要救命，且云儿本就是她心仪之人，看到就看到罢了。
也许因为夜色昏暗，也许因为心急凌云的伤口，杨婉清果断解开肚兜，想也没想着要先穿上自己的衣服便将那东西往凌云面前一递：
“这个贴身的，没弄脏，应该可以用来包扎伤口？”杨婉清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做对了事求表扬的孩子。
月光透过没完全消散的沙尘照在杨婉清的身上，像给她雪白的身体笼上一层淡黄色的薄纱。
一对小巧的椒乳蹦进眼里，凌云眼神闪了闪，迅速看向地面。
凌云的心跳骤然加速，耳边顿时擂响了战鼓——不对不对！我是个女的，怎么会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胸心跳不止？
难不成，我也是……
想到这里，凌云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同一时间，一些回忆闯进她的脑海——杨婉清被迫和亲的前夜，她的表白，她那个决绝的吻……
自己没有拒绝，也不觉得难受，难道自己真的也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