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行驶在洛杉矶的夜色中,窗外流光溢彩。
墨染轻轻拍着杨蜜的背,声音温柔:“怎么样?难不难受?想不想吐?下次别这么逞强了,喝果汁没人会笑话你。”
杨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晕乎乎的……没醉……” 典型的醉酒人士语录。
安静了几分钟,杨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挣扎着要坐起来。墨染连忙扶住她。
她半眯着那双此刻水光潋滟、更显勾人的狐狸眼,努力聚焦视线,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着墨染的胸口,语气带着醉意和一丝执拗的清醒:
“阿染……你,老实交代……你跟那个……达达里奥……有没有……什么?”
墨染一愣:“有什么?”
“就是……就是那种关系呀!” 杨蜜努力想表达清楚,“男女之间……那种!”
墨染哭笑不得,握住她乱戳的手指:“当然没有!绝对没有!纯粹的工作关系,导演和演员,仅此而已!”
“可是……” 杨蜜蹙起秀眉,酒精让她的思维有些跳跃,但直觉格外敏锐,“她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你的错觉,宝贝。” 墨染耐心哄着,“她只是对导演表达职业上的尊敬和感谢,可能还有点西方人的热情,你想多了。”
“是吗?” 杨蜜歪着头,显然不太信,“她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那双蓝眼睛……像宝石一样……迷人……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她凑近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语气像个怀疑丈夫藏私房钱的小妻子。
墨染心里警铃又响,知道这是送命题。他立刻正色,眼神无比真诚地看着她,语气斩钉截铁:
“不心动!一点!都不!心动!”
他伸手捧住杨蜜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在我眼里,再漂亮的女人,都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狐狸眼,灵动,会说话,勾人魂儿。其他女人,管她蓝眼睛绿眼睛,身材好到上天,在我这儿,通通不值一提。我的眼里心里,早就被你杨蜜蜜塞满了,没地方搁别人了,知道吗?”
这番情话,在微醺的夜色和车厢私密空间里,威力倍增。
杨蜜听着,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眼神也迷蒙起来,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靠回墨染怀里,小声咕哝:“真的吗……我有点……不放心……”
墨染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但还需要最后一记“助攻”来彻底打消她的小疑虑。他抬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脚,轻轻踹了一下前面副驾驶的座椅靠背。
“说话!” 他冲着假装看风景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墨念娇下令。
“啊?哦哦!” 墨念娇立刻领会精神,转过身,扒着座椅靠背,表情严肃地对着后座说:“蜜蜜!我亲爱的嫂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有我墨念娇在,我哥他敢有半点歪心思,不用你动手,我第一个冲上去把他……”
她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龇牙咧嘴:“阉了!啊不是,是切了!反正让他再也不能祸害人间!你不信他,总得信我吧?我可是你这边儿的!”
车厢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然后,墨染忍不住低笑出声,将哭笑不得又感动万分的杨蜜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墨念娇撇撇嘴,转回身,小声嘀咕:“得,好人难做,护花使者反被嫌。这年头,兄妹情真是塑料做的……”
窗外,洛杉矶的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车向着“家”的方向驶去,载着一车复杂的、温暖的、有点好笑又无比真实的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