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巡队伍离开后没多久,八阿哥府上传出消息,弘旺阿哥病了,他们府上的府医看过后,总是不好,有越来越重的趋势。
八福晋特意进宫求了惠妃,派了一个太医到八阿哥府上,还是如此,八福晋无法,只得写信给八阿哥拿主意。
婉月听闻之后,觉得奇怪,她记得,历史上的弘旺阿哥活到乾隆年间,这背后或许有内情!
婉月随即呼叫三九,让它去看看这背后是谁在搞事。
三九小半个时辰之后回来了,“你猜测的没有错,确实有内情,德妃为了帮十四阿哥,出手了。”
婉月说:“他们这些阿哥斗归斗,都有默契不对妻儿出手,德妃的做法,被人知道了,不是帮十四阿哥,是在害他啊。”
“或许她就是在赌没人能查出来呗,月月,你要不要搞事?”三九突然间有些兴奋,希望婉月搞事情。
“不搞,我等会让人引导雍亲王的人查到这件事情,要怎么弄,由他来决定,我就安安静静做个贤良淑德的美人就行。”婉月不想多事,雍亲王想怎样,那就看他了。
“就你,还贤良淑德?月月,你不准备在这个世界做你的大女人了?”
“不做,能躺平,我干嘛要多事?”
“好吧,你不想要功德了?”
婉月说:“想要啊,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不想每个世界都弄得自己很累,在这个世界顺其自然就行,不特意费心费力的去谋划,反正的高产粮种推广出去,我也能得部分功德。”
“你心里有主意就好,反正你这个世界的生子任务已经完成,别的事情随你的意,我去盯着冬巡队伍,等毙鹰事件爆发的时候,我请你看直播哈。”三九说完,就溜了。
婉月在三九离开以后,考虑了一下,写信回耿家,耿家是内务府出身,在内务府有人脉,让他们注意乌雅家的动向,有任何蛛丝马迹都汇报给雍亲王。
耿家有如今的地位,全都是靠着婉月,以及她背后的雍亲王。
他们以为婉月这封信是雍亲王要求的,背后定是有特殊含义,因此发动自家所有在内务府的人脉,盯着乌雅家,顺便连宫里的德妃也关注着。
德妃的动作虽然隐蔽,但也不是毫无破绽,一些线索还是被人发觉,耿家把发现的线索全部报给雍亲王。
雍亲王一开始收到这些消息还很懵,不知道他们家怎么这么积极,不用嘱咐就替他做事,后面听耿德金说是婉月写信要他听王爷的话,有什么消息都告诉王爷。
雍亲王顿时眉开眼笑,以往感觉婉月对他虽然好,但总觉得有隔膜,现在看来,或许她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原来她心里早就已经爱惨了他,不然也不会这样。
他脑补了很多东西,恨不得立刻飞到婉月身边亲亲抱抱她,耐着性子,把耿家查到的东西梳理了一遍,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雍亲王顿时皱了眉头,他开始怀疑德妃对弘旺动手了,弘旺今年才七岁,是八弟唯一的儿子,若是他去世,对八弟的势力绝对是一大打击。
雍亲王打了一个寒颤,夺嫡之争,牵连子嗣,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互相弄死对方妻儿,人人自危,对爱新觉罗家绝对是一个灾难。
想到这里,雍亲王坐不住,先让手底下的人查实德妃的作为,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十一月二十六这一日,三九匆忙联系婉月:“月月,快,有名的毙鹰事件,要不要看?”
“看。”
皇上一行人这会在热河行宫,他正在与随行的阿哥们、大臣、以及一些蒙古来的王公议事,中途,有人进来禀报:“万岁爷,廉贝勒给您献上两只海东青。”
“哦,老八送礼,他有心了!送上来吧,正好让大家一起看看。”皇上心情不错。
礼物还没奉上,已经有大臣吹捧:“万岁爷的阿哥们全都孝顺有加,八阿哥更是,远在遵化,都还想着给万岁爷献礼,孝心可嘉!”
很快,装着两只海东青的笼子被送了上来,笼子外面用布罩着,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大殿中央,海东青是满人的精神图腾,很具象征意义。
然而,当笼子上的布被掀开的时候,大殿内顿时沉默下来,只见笼子里的两只海东青这会奄奄一息、濒临死亡。
“放肆!”皇上大怒。
“万岁爷息怒!”众人下跪。
皇上觉得八阿哥这是在诅咒他,他已经年老,八阿哥用这两只海东青暗示他年老将死!
有八阿哥一派的官员颤颤巍巍的为八阿哥解释:“万岁爷,这或许有误会,或许是运送海东青的人不尽心,才……”
皇上阴沉着脸,“够了!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曾经构陷胤礽,妄蓄大志……”
“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万岁爷息怒!”众人见皇上在气头上,除了说息怒,没人敢站出来为八阿哥说话。
下面的十四阿哥面上沉重,不过他心里这会乐开花,以后就没人与他争了。
看完整个事情,婉月关掉直播,问三九道:“这次的事情,不会也是德妃做的吧?”
“你说的没错,就是德妃,送海东青的奴才,其中负责照料海东青的那个,就是德妃的人,他在海东青的食物里面加了一点料。”
“可怜的八阿哥,很多世界都逃不开这个事情。”婉月叹息一声,随后该干嘛干嘛。
热河行宫的事情,传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
雍亲王听说消息之后,一个人在书房待了大半日,弘昭久不见阿玛,拉着婉月去找人。
母子两人到书房的时候,看到雍亲王不管天气寒冷,一个人坐在窗边吹风。
“爷,你这是做什么,这个时节,天气寒冷,一个不小心就生病,一点都不爱惜身体。”婉月走过去,拉起他冰凉的手说道。
“就是就是,阿玛一点都不爱惜身体!”弘昭跟着学舌。
雍亲王缩回自己的手,来到火盆边把自己的手烤热乎,“我的手凉,别碰,你们怎么来了?”
“是我想阿玛了!”弘昭揪着雍亲王的衣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