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希望的选择最先被排除，姜灵脑海中随之涌现出无数个破局方法，但也被她一一排除。
“来不及了，直接拼一把。”
眼见无数符文绞杀而来，姜灵猛地一咬牙，额头和太阳穴都随之暴起青筋。
充满生机的生之意境气息和一片死寂的死之意境气息同时出现在姜灵身上，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浓郁的肃杀之气。
自从枪意达到了五成境界之后，不管姜灵如何参悟，都始终没有再进一步。
她能够感受到，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她的枪意缺少了某种东西。
经过这么久的研究，虽然依旧没有找到原因，但姜灵隐隐能够感觉到，她的枪意缺少的其实是某种属性。
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姜灵自己都惊呆了，甚至想直接抹除这个想法。
因为她只听说过灵力和武技拥有属性，还没听说过谁的刀意剑意拥有属性的，最多就是修炼的方法不同。
可这个想法出现之后，就萦绕在姜灵脑海中无法抹去，而且还越发深刻。
千钧一发之际，姜灵心中再次涌现出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单独的小成境界轮回意境和五成境界枪意，根本无法与火之意境相比，更别说要破开符文巨球了。
但如果这个想法是对的，二者融合起来，爆发的威力连姜灵自己都想象不到有多强。
不过现在，似乎很快就有结果了。
此刻，姜灵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虽然在外界看来，姜灵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但姜灵的心神却仿佛遁入虚空，经历了无数个枯荣岁月和生死轮回。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万年，或许是一世纪，也可能仅仅只是一瞬。
姜灵的心神从虚空中归来，无数世的经历在她的精神之海中凝聚成一道意志影像，爆发出的枪意贯穿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