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每一剑都看似平平无奇,就是最简单的直刺,横扫,上挑,下劈。
但朔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躲开。
她的身法在对方面前像是蹒跚学步的孩童,她的刀在对方面前像是笨拙的木棍。
每一次攻击,都被墨林离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轻松化解。
然后,那柄银白色的长剑就会不偏不倚地停在她的眉心,她的咽喉,她的心脏。
停顿一瞬,然后收回。
再来。
周而复始。
那感觉,就像一个顶级的国际象棋大师,只用最基础的兵卒,就将她杀得片甲不留。
更憋屈的是,她全程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
那不是战斗,是教学。
是单方面地碾压式教学。
甚至于,在朔离那精确的战斗估算中,自己的胜算连0.1%都没有,这让她彻底放弃——
有1%都可以打啊!
站在一旁的青年墨林离眨了眨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地上的人。
刚刚的“切磋”,他已经将自己的修为气息力量速度,全都精准地压制在了筑基初期。
按照他的估计,这种强度的攻击,绝不可能对一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柄银白色的长剑,甚至没有一次真正触碰到她的身体。
每一次都只是停在了距离她要害一寸的位置。
那她为什么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是累了吗?
青年墨林离这样想着,迈开步子,走到朔离身边,半蹲下来。
少年伸出手,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
他的发落于她的肩头,几缕银丝蹭过脸颊,痒痒的。
朔离满脸控诉。
“说吧,你用了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