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但那对一直紧绷着的耳朵悄悄地往后撇了撇,像是在偷听。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那条被称作“升降梯井”的通道。
它就像是一条垂直插进地底深处的巨型喉管,四壁潮湿阴冷。
原本应该承载货物的平台早已在岁月中朽烂,只剩几根孤零零的锁链从黑暗的顶端垂落下来。
“抓稳了。”
苏澜走在前面。
他的手直接扣进了岩壁缝隙里,指尖微曲,坚硬的岩石在他手里就像是豆腐块一样酥软。
青年就这么手脚并用,在那垂直的井壁上飞速上窜。
身后那条黑色的长尾巴也不闲着,时不时在突出的岩石上借个力,保持着身体的绝对平衡。
“苏澜兄。”
朔离的声音从下面悠悠传来。
她是直接用灵力将自己“托举”着的,走在垂直的墙面上,如履平地。
“你的尾巴……我看它晃得有点厉害,是不是太重了不好控制?”
少年仰着头,视线光明正大地盯着上方那个晃来晃去的毛茸茸物体。
“要不这样,我受点累,帮你托着点。”
“……”
上方的身影极其明显地僵了一下。
紧接着,那条原本还在自由摆动的尾巴“嗖”的一下收了回去,紧紧贴在了他的腿侧,甚至还因为紧张而微微炸起了几缕绒毛。
“不用。”
苏澜的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下来。
“它不重。”
“而且……别碰它。”
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这拒绝得太过生硬,他又有些别扭地补上了一句。
“尾巴上有软骨,很脆弱。”
“哦。”
朔离眨巴眨巴眼。
“能给我摸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