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慕……”
凯特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的弟弟艾德慕怎么样了?”
“他……他还好吗?”
林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艾德慕,恐怕已经成了你妹妹和瓦德·佛雷的傀儡。”
“那场婚礼,就是一场为他,也为整个徒利家准备的陷阱。”
“他们会逼着艾德慕以奔流城公爵的身份,承认与谷地的盟约,承认与佛雷家的联姻,将整个河间地的军队都绑上他们的战车。”
“如果艾德慕不从……”
林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场婚礼,就会变成他的葬礼,也会成为整个徒利家的葬礼。”
“而且,那场婚礼不光针对艾德慕,同时也针对夫人你。”
“只要你出席,刚一踏入河间地,那些早已经埋伏好的骑兵便会将你扣下。”
“你将会成为奈德大人最大的掣肘。”
“所以,罗柏不让你去参加是完全正确的。”
凯特琳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发出绝望而又压抑的呜咽。
她的家。
那个曾经代表着“家族、责任、荣誉”的奔流城。
如今已经分崩离析,被阴谋与背叛彻底笼罩。
罗柏走上前,将手放在母亲颤抖的肩膀上。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怒火。
“母亲,我们会为外公报仇的。”
“我也会救出舅舅。”
他的目光转向林恩,那双属于史塔克家族的灰色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林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