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萨拉多·桑毫不掩饰。
“看着维斯特洛最正直的骑士,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这可比里斯的任何一家妓院都有趣。”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也是来救你的。”
戴佛斯抬起头。
“你的那个国王,已经疯了。”
“他要带着他那群烧火棍去北境送死,我可不想我的舰队给他陪葬。”
萨拉多·桑摊了摊手。
“我已经准备好跑路了。顺便问问你,要不要搭个顺风船?”
“我哪儿也不去。”戴佛斯的声音很平静。
“我犯了罪,理应接受国王的审判。”
“哈!”萨拉多·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审判?你管一个疯子因为听不进实话就砍掉你的脑袋叫审判?”
他走到戴佛斯面前,蹲下身。
“醒醒吧,大头洋葱。”
“你的国王已经不是国王了,他只是那个光之王的傀儡。”
“你为他死,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
戴佛斯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想起了史坦尼斯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好像真不值得。
“所以,朋友,跟我走吧。”
萨拉多·桑拍了拍他的肩膀。
“维斯特洛这么大,总有地方能让你这条老实的洋葱重新生根发芽。”
“去哪儿?”戴佛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道。”萨拉多·桑耸了耸肩。
“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也许我们可以去厄索斯,我的老家,那里的女人屁股比维斯特洛的圆,是真的爽,我保证你会上瘾的。”
戴佛斯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份檄文上的话。
“关上你们的城门,磨亮你们的长剑,守护好你们的人民。”
“将这场由疯王挑起的战争,隔绝在你们的土地之外。”
相比于史坦尼斯那份充满了火焰与复仇的宣言,这些话,听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国王该说的话。
“去北境。”戴佛斯说。
“什么?”萨拉多·桑愣住了。
“送我去北境。”
戴佛斯站起身,那双总是灰暗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点光。
“我要去见见那个林恩。”
“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