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逃离这具身体,能不能采用在浊恟界里被杀的方式呢?
闻人敛思索着,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浊恟不会伤害他,那他想被杀的方式只能是从异变者入手。
可是异变者怎么会杀同是异变者的自己呢?
闻人敛有些疲倦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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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蛰在这里足足待了一周。
就在他照例待在窗户前吹风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敲击声。
“咚!咚!咚!”
王蛰立刻跑回那个小茶几旁边坐着,拿起桌子上的农药瓶,装模作样地啃了几口。
啃的是瓶口。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然后好几道踹门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王蛰腹诽道:“这踹门的人不行啊。还没有林正衡一脚来的力度大。”
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立刻闭了嘴。
然后,他抬头看向面前破门而入的警察。
警察先是眉头一皱,似乎被屋内浓烈的尸臭味给熏到了,紧接着就看到了待在客厅的王蛰,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怜悯。
第一个警察连忙上前,把王蛰手中的农药瓶夺了过去。
王蛰按照闻人敛的要求,全程没有讲话,只有在农药瓶被人夺走后,缓缓低下了头。
然后,那些人的眼神又变得怜悯了起来。
王蛰偷偷瞄到了那些人的反应,了然。
果然,现在他们眼中,我是那个刚上五年级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