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姐却丝毫没有想要配合的想法,反而对着我破口大骂起来:“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难不成是故意想要诅咒我吗?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怨气这种东西!”
大姐压根儿就听不进我说的话,只见她气势汹汹、趾高气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小娅那具冷冰冰的尸体,满脸不屑地继续叫嚣道:“哼!就算这丫头还没死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怕过她半分,更别说如今她已然命丧黄泉,简直跟一坨毫无生气的烂泥巴没什么两样,我又何必惧怕这样的存在呢?所以别再拿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儿来吓唬我了!”
说完这些话后,大姐便再次弯腰拾起一旁的扫帚,并迈着大步径直朝小娅走去。紧接着,她举起手中的扫帚狠狠地朝着小娅的身体抽打下去,嘴里同时还不停地咒骂着:“可恶的臭丫头片子,死了竟然还妄图加害于我,今天老娘非得把你揍得魂飞魄散不可!”
就这样,大姐一下接一下地挥动着扫帚,无情地击打在小娅那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身躯之上。此时此刻的大姐仿佛化身为一头彻底丧失理智且极度癫狂的恶魔一般,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停止自己暴行的念头。
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厌恶之情,毕竟在此之前,虽然也见识过不少行为怪异、甚至有些疯狂的人,但像眼前这位如此变态残忍对待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之人,却是生平首遇!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存在?难道说她已经将欺凌弱小当成一种习惯,并从中获得快感不成?可怜的小娅在这样恶劣环境中长期饱受折磨,其身心所承受的煎熬简直无法想象,或许正是因为不堪重负最终选择结束自己悲惨命运……想到此处,我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实在不忍再目睹这般惨状继续发生,于是我挺身而出试图阻止那位仍在施暴的女子:大姐,请您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小娅已然离世,何苦还要让她死后不得安宁呢? 然而面对我的劝阻,那名女子却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地发泄着内心的愤恨与不甘。
只见她情绪异常激动,口中喃喃自语道:她怎能就这样轻易离去?怎能抛下我独自赴黄泉路?往后余生叫我如何度过呀...... 说到最后,大姐的嗓音竟已略带哭腔。这时我方才留意到,不知何时起她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庞此刻已满是泪痕。
眼见此景,我不由得心生疑惑——这到底唱的是哪出戏码啊?为何刚才还凶神恶煞般的大姐转眼间便变得如此脆弱无助?一时间,我只觉得自己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这次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紧紧抱住双膝,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仿佛失去了最亲近的亲人一般悲痛欲绝、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凄惨悲凉且异常尖锐刺耳,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心慌意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满脸疑惑地与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但大家似乎也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说从头至尾我们都大错特错了不成?这位大姐压根儿就并非小娅的仇家宿敌,反倒是她的亲生骨肉或者血亲长辈?可若是如此这般的话,那她又何必三番五次地折磨殴打小娅呢?这岂不是自打嘴巴、自相矛盾么?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只见一旁沉默许久的薛听寒突然开口说道:让我来给你们解释吧……紧接着,他便将自己运用读心术所获取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原来,这位大姐的独生子早已不幸离世多年,但她却始终无法正视并接纳这个残酷无情的现实,一味自欺欺人地向周围的人们谎称她的儿子依然健在人世,只不过远走他乡去外地谋生路罢了。然而实际上,她的儿子生前仅仅是一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农夫,从未有过离家远行半步的经历。而小娅则是被她花钱买下的儿媳妇,不过他俩之间的夫妻情分相当深厚笃实,就连婆婆跟儿媳相处得亦是十分和睦和谐。
然而,由于小娅天生丽质、容貌姣好,村里许多男人对其垂涎欲滴,并时常借机调戏于她。面对如此屈辱,小娅终于无法忍受,于是将此事告诉了大姐及其子。
听闻消息后,大姐义愤填膺,当即手持利刃前往那名调戏者门前守候多时,直把那人吓得屁滚尿流,根本不敢踏出家门半步。
不过,没过多久类似事件再度发生——竟有他人趁无人之际对小娅动手动脚、占尽便宜!
这一次,身为小娅丈夫同时也是大姐之子的王春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怒火,毅然决然地找上门去与对方讨说法。岂料那厮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不仅毫无悔意反而大言不惭道:“反正小娅只是花钱买回来的玩意儿罢了,我完全有权出更高价钱将她带走!”
这番话犹如火上浇油一般令王春怒不可遏,二话不说挥拳猛击而去;那流氓自然也不甘示弱,立刻与之缠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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