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墟。”
当这三个字从吴邪口中缓缓吐出时,电话那头的胖子沉默了好几秒。吴邪几乎能想象出胖子此刻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眉头拧成一团,最后露出那种混杂着兴奋和忌惮的复杂神情。
“我说天真,你是不是嫌胖爷我命太长了?” 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哀嚎,“这才刚从南海爬回来,还没把身上的海腥味儿洗干净呢,你又整出个昆仑墟?那可是传说中西王母真正的老巢,比精绝古城和云顶天宫加起来还要邪门的地方!你确定咱们这小身板儿扛得住?”
“我也不想。” 吴邪苦笑了一下,看着手中那块幽蓝色的晶体和那幅复杂的地图,“但张海客派人送来的这东西,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而且,我总觉得,这昆仑墟里面隐藏的秘密,恐怕比‘门’和‘海之眼’加起来还要重要。”
“得,你都这么说了,胖爷我还能咋办?” 胖子叹了口气,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反正跟着你天真混,胖爷我这辈子就别想消停了。你等着,我这就订机票,明天就到杭州!”
挂了电话,吴邪又给阿宁发了一条消息,简单说明了情况,问她是否有兴趣同行。阿宁的回复很快,只有短短一行字:“给我发个定位,我后天到杭州。”
看着屏幕上那行简洁的文字,吴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二天傍晚,胖子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杭州。他一进门,就直奔柜台,拿起那块幽蓝色的晶体,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啧啧称奇:“好家伙,这玩意儿看着跟‘陨玉之心’差不多,但感觉比那块还要霸道!这里面得蕴含着多大的能量啊?”
“应该就是另一块‘陨玉之心’。” 吴邪说道,“而且,我感觉这块比我在‘海之眼’核心见到的那块,更加纯粹,也更加强大。张海客能将这种东西送给我,说明他对我的信任,或者说,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那个张海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胖子放下晶体,拿起那枚暗金色的羽毛令牌,“又是送信,又是送礼的,搞得神神秘秘的。他既然知道这么多秘密,为什么不自己来,非要拉上咱们?”
“我也不知道。” 吴邪摇了摇头,“或许,他有他的苦衷。也或许,他本身也受到了某种限制,无法亲自参与这件事。但从他寄来的这些东西来看,他至少对我们没有恶意。”
第三天上午,阿宁也抵达了杭州。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户外运动装,背着一个小号的旅行包,风尘仆仆,但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好。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明亮,也更加平和,仿佛大理那段悠闲的时光,彻底洗去了她身上的疲惫和戾气。
“看样子,你在大理过得不错。” 吴邪笑着打趣道。
“还行吧,每天晒晒太阳,喝喝茶,种种花,感觉自己都快提前进入退休生活了。” 阿宁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柜台上的青铜盒子和那幅展开的地图上,“不过,看来我的退休生活,又要暂时告一段落了。”
她走到柜台前,仔细地看了看那幅地图,眉头微微皱起:“这幅地图……绘制的精度非常高,不像是古代的手工制品,反而更像是……某种基于卫星遥感数据制作的精密地形图。但地图上标注的这些符号和文字,又带着明显的古代风格。绘制这幅地图的人,一定对这片区域有着极其深入的了解。”
“你能认出这片区域是哪里吗?” 吴邪问道。
阿宁盯着地图看了良久,然后缓缓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片被群山环绕的树叶形盆地,应该位于青藏高原的腹地,昆仑山脉的南麓,靠近可可西里无人区的边缘地带。那片区域,海拔极高,气候恶劣,而且地形极其复杂,是名副其实的‘生命禁区’。我当年在‘它’机构工作时,曾经接触过一些关于那片区域的绝密资料。据说,在那片区域的深处,隐藏着一些……用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无法解释的现象?” 胖子来了兴趣,“比如说呢?”
“比如,某些区域的磁场极其紊乱,指南针和电子设备都会失灵;比如,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天空中会出现奇异的极光现象,甚至有人声称在那里看到了‘海市蜃楼’般的古代城市影像;再比如,有一些深入那片区域的探险队,要么是全军覆没,要么就是回来后精神失常,嘴里说着一些关于‘地狱之门’和‘众神之殿’的胡话。” 阿宁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那片区域,在当地藏民的口中,被称为‘死亡之谷’,也被称为‘昆仑地狱之门’。据说,那里是连接人间和地狱的通道。”
“昆仑地狱之门……” 吴邪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昆仑山脉深处,那个被“眼”组织占据的、同样被称为“地狱之门”的峡谷。难道这两个地方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