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杨景升是林耀命中的贵人。
杨景升见林耀一副虚弱的样子,连忙摆手说:
“林耀,你别跟我客气,换了是谁遇上这种事,我都不可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更何况欣语你又是欣语的爱人,我女儿乔思静的继父,我出点力是应该的。”
林耀躺笑了笑,说:“不管怎么说,今天这条命,是杨董帮我们捡回来的,这份情我记着。”
乔欣语对杨景升说:“景升,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这边我们自己能处理,你刚下飞机也累了,先回酒店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联系。”
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杨景升心里哪会听不懂?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却没点破,只是点点头说:
“行,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我就在医院对面的酒店住,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不管晚上出什么事,你一个电话我立马就过来。”
乔欣语咬了咬唇,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杨景升又看了一眼林耀,叮嘱了两句好好养伤,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
那扇门板,隔开了门外的走廊,也一下子把三个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绷感留在了屋里。
乔欣曼用手揉着自己还在发疼的膝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她先是看看闭着眼喘气的林耀,再看看站在床边发呆的姐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乔欣语慢慢缓过神来,握住林耀的手,轻声问:“林耀,刚才是不是吵到你了?你再睡会儿,我就在这儿坐着,有事你喊我。”
林耀睁开眼,摇头说:“我不困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