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衍嗤笑一声：“你赶紧都编一编，咦？牛所，您也来了，我举报啊，这杜时灵假冒我的身份，从邮递员手上骗走了我的信件、汇款单和包裹单，您得帮忙处理。”
牛所本来站在外面，还想看看肖时衍能不能把整个事情都给理清楚了，他再进来。
却没有想到，肖时衍这时候突然喊了他。
不过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们公安的事情。
牛所走进来，一身的制服，加上他转业的身份，一身正气的站得笔直，一双鹰眼看着杜时灵，就让杜时灵有些害怕。
“肖时衍！”杜时灵大喊道。
肖时衍摸了摸耳朵：“我在呢，我耳朵好着呢，那么大声干什么？还以为我是你们家的保姆？你这小布尔乔亚风气，真是没得救了。
对了，你赶紧和牛所说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吧，我是怎么委托你的。让牛所听一听这个过程，让他来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
杜时灵还想负隅顽抗，此时也有些慌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杜建阳说过，肖时衍已经不是以前的肖时衍了。
他不是以前那个渴望他们给予亲情的肖时衍，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杜家人。
那么杜家人怎么样，对肖时衍来说，毫无意义。
可杜时灵之前不信，她觉得肖时衍肯定还在渴望她给予亲情。
既然如此，不管她做了什么，怎么虐待肖时衍，都没事。
现在……
“我……我，反正昨天就是你来委托我的，我有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