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眼前的人再也绷不住了。
他大喊着:“你不是父皇,你走开,走开!”
“朕登帝位是天命所向,是必然的!”
“不是朕逼宫,镇北王他做了坏事,这处置他是应该的!”
可在说完这一句话的瞬间,周围燃起了大火来,宛若那一日皇宫大火一般。
高南炤被吓到了,他不断地往没有着火的位置躲着,大喊着来人,来人。
可寝宫大门紧闭着,外面的人根本就打不开。
高南炤在意识到了这一点后,面色苍白。
他大吼道:“朕没有错,你不是父皇!”
“当初你若是早点下遗诏给朕,朕又何至于此,是你造成的,不是朕!”
云清棠也知晓,这火再烧下去可就大了,到时候真把人烧死了,便无法阻止他们镇北王府的事情了。
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顷刻间那些火焰消失不见了,他面前的先帝也变成了水。
高南炤看着这一幕松了一口气,扬唇浅笑着。
他就知道,他是对的,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父皇!
却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面前水突然汇聚成了先太子,他手执着水剑,痛苦地看着高南炤,那浑浊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高南炤,皇位本该是本宫的,可你杀兄弑父,如此贼人怎能坐上皇位呢!”
“镇北王为你鞠躬尽瘁,帮你逼宫,最后居然要来陪伴本宫!”
“他若是下了地狱,一定会和本宫一同,日日缠着你吧!”
说话间,先太子拿起了水剑直接往高南炤的方向刺去。
高南炤被吓到了,他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倒在了龙榻上,那水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虽然未死,可这前所未有的死亡感却笼罩着他。
看着面前的人不断地变成先太子和先帝,他浑身僵硬,在听到了他们说,很快谢临舟就要下来陪他们了,日后他们三个必定会折磨他。
他吓得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挥舞着手,让他们滚!
云清棠见高南炤这被吓成这样,倒是没在继续了,反而在这一刻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很快外面的树叶纷纷飞进了高南炤的寝宫中,在他的面前形成了几个字。
谢临舟不死,尔等才能活!
高南炤看着这几个字,双眸骤然一缩。
谢临舟不死?
这什么意思?
难道刚刚的一切和谢临舟有关系?
到底是有人装神弄鬼,还是这个男人有神在庇护?
可他在看到了周围烧焦的痕迹后,却很清楚,刚才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虚幻的!
他白着脸,跌坐在地上许久,等他再抬头的时候,面前的树叶也已经落在了地上。
门外焦急的公公也在这一刻能推门走进来了。
在看到了他们家陛下坐在地上,穿着一身里衣,发丝被汗水沾染了,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坐着,那模样仿佛刚刚他看到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
公公恭敬地说道:“陛下,您没事吧?”
高南炤沉默了许久,抬眸看了眼公公:“你能看到这周围有灼烧的痕迹吗?”
“还有这掉落的树叶?”
公公点点头。
高南炤慢慢起身,被公公搀扶着一步步地往外走去。
他坐在龙椅上,待了许久。
一直在临近早晨的时候,才让人去传他口谕,谢临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镇北王府一家全部流放岭南。
他是恨极了谢临舟,恨不得杀了他,可他也担心,他若是继续处死他,到时候就会发生昨晚的事情。
云清棠在高南炤坐在龙椅上思索的时候,就知晓了,以今晚他看到的这一幕,他最后必定会下旨。
问斩谢临舟是不可能了,但流放恐怕逃避不了了。
在意识到了这一点后,她在离开了皇宫后,立刻去了镇北王府。
原本谢临舟下狱,他们女眷被带去教坊司中,镇北王府内金银珠宝却没有被抄家。
但一旦高南炤下旨流放,那抄家恐怕很快就要到来了!
既然如此,她得将王府中的所有东西都给搬空了才行!
镇北王府的库房和放置金银珠宝的地方,她熟悉得很,没多久就将库房里所有金银珠宝都给收进了空间中。
可在她准备去收另外地方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若是就这么全部搬空了,陛下必定会查是不是他们王府留了一手。
她直接从其余的地方弄来了不少大块的石头,全部放进了原本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中,不打开看,他们王府的金银似乎还在一般。
在做完了这一切后,云清棠去了厨房,厨房里囤放着些许,她当初让厨子屯着的粮食。
现在悉数被她收入了空间中,就连厨房里,原先放着的那些调料,盐巴,她都没给留下。
不过多时,镇北王府中,能拿走的地方,她都给搬空了。
只是为了避免,日后抄家时让那些人察觉到,这摆放在面前的摆件她没有动。
反正这些东西迟早都会进入她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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