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F君拍案而起,继而愤怒地朝那名高挑的女生喊叫道:“班长,你到底管不管?”
声音响亮,怒气冲天,头顶的老瓦片都瑟瑟发抖,也惊到了班上的同学。
高挑的女生站了起来,斥责道:“蔡自强,你到底能不能改一改你话痨的毛病?”
蔡自强故作吃惊地回应道:“报告班长,我这不是话痨,我是与同学探讨一下历史人物……”
“你还狡辩!从初一开始,你就是班上话最多的人,整天没完没了、没完没了,难怪大家都叫你‘话多才值钱’!”
此话一出,班上顿时哄堂大笑。
这个蔡自强,谐音“才值钱”,加上他平时话最多,也就有了一个“话多才值钱”的外号!
蔡自强很是排斥这个外号,但又不敢顶嘴,只能絮絮叨叨地说:“我哪里话多了,我这是探讨历史人物,这是爱学习的表现……”
班长见他还不闭嘴,不容抗拒地地吼道:“到后头面壁思过,不要影响别的同学!”
虽是女生,但威严起来,也是气势逼人。
蔡自强不敢不从,撇了撇嘴,随手拿了一本书,就往最后面紧靠墙角的一张空书桌走去——墙壁上有一张白纸,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静坐思己过”,便是特别为作乱学生准备的“思过崖”了。
班上又安静下来。
然而,奇怪的是,被罚面壁思过的蔡自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一边走、还一边怪腔怪调地哼哼起来:“天上掉下个玲珑妹妹,居然叫蔡哥哥去面壁……”
他正好走到叶章宏的座位旁。
这怪腔怪调的,歌词也改得乱七八糟的,直叫叶章宏忍不住“扑哧”一笑。
这一笑,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玲珑妹妹”扭过头,盯着叶章宏,不高兴地问:“叶章宏,你在笑什么?”
“对!叶章宏,你在笑什么?”
嘿,蔡自强这家伙还鹦鹉学舌了。
叶章宏懒得搭理蔡自强,也懒得答应“玲珑妹妹”。
“玲珑妹妹”不肯罢休,索性转过身来,说:“叶章宏,我问你话呢!你的耳朵落宿舍里了吗?”
“叶章宏,我问你话呢!你的耳朵落宿舍里了吗?”
哎呦,这家伙还学上瘾了!
叶章宏不免来气了,对蔡自强喝道:“你闭嘴!”
“你闭嘴!”
“玲珑妹妹”同时也对蔡自强喝了一句。
蔡自强吓了一跳,都忘了继续学话了。
“玲珑妹妹”扔下叶章宏,对蔡自强狠狠地警告道:“蔡自强,你再不去‘思过崖’,就别怪我找班主任说!”
这是屡试不爽的招数,蔡自强果然不敢再造次,悻悻地走向最角落。
叶章宏消了气,低头看着数学试卷上的一道难题。
他都计算半天了,草稿纸都用了两张,也算不出一个三五九六来。
“叶章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想不到,这个“玲珑妹妹”是不肯罢休了。
叶章宏抬起头,冷眼盯着这位姓张的班长。
班长张玲珑也冷眼盯着他,形成了一种对峙。
班上依然静悄悄的。
在这种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的班级,学生们自然是经过筛选的,成绩差、表现差的早就被刷到慢班了,所以叶章宏和班长对峙的这一幕,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大家都等着好戏鸣锣开场。
就当是繁重又枯燥的学习当中的一味调味剂吧。
不过,叶章宏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主动撤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他的心里,却早就把这个张玲珑骂了一百遍!
那边,张玲珑沉默了几秒钟。
事情看似过去了。
可是,这短暂的几秒钟过后,张玲珑的声音再次响起:“叶章宏,我再说一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叶章宏差点吐出一口血——这位姓张的女子,未免也太较真了吧!
他抬起头,不满地看着她。
张玲珑回敬了一个不善的眼神,并且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大家都乐呵呵地看着两人——肯定有好戏看!
若要说起来,叶章宏被这位班长为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八月中旬的暑假班开始,这位新班长就几次三番地找茬,不是说他坐不端正,就是嫌他下课和放学走得最快,总之就是尽找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当众批评他。
人家是班长,他也奈何不了她,可是她却盯上了他的作业,不仅总是催他交作业,还越俎代庖地检查他的作业,在班上公开他的错题,并且不忘挖苦他几句,甚至直接说他是滥竽充数。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明显就是在针对他,但他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他忍了又忍,加上班主任很是喜欢和信任她,他不想自找麻烦,最后还是选择继续隐忍。
现在,就因为他笑了一下,她又开始小题大做了。
这一下,叶章宏被惹恼了,遂决定不再隐忍,只把心一横,针尖对麦芒地说:“我就笑了,怎么了?请问,学校有规定不能笑吗?难道我笑一下,也能触犯行为守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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