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年代的东北,妙清江畔的小村庄被厚厚的白雪层层包裹,放眼望去,一片银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师用最纯净的白色颜料精心涂抹过。烟囱里冒出的袅袅炊烟,悠悠地升腾在冷冽的空气中,逐渐消散,给这寂静的冬日村庄添了几分烟火气。屋檐下,长长的冰溜子像一把把锋利的宝剑,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大凤子站在自家院子里,兴奋地收拾着冰车。她的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天,她要和好友铁柱、小翠一起去妙清江面上滑冰车。大凤子回想起去年滑冰的快乐时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冰面上的风驰电掣,和伙伴们的欢声笑语,仿佛就在昨天。
“大凤子,快点儿!” 铁柱在院门外大声喊道。
“来啦来啦!” 大凤子应了一声,推着冰车匆匆跑出院子。
三人会合后,一路有说有笑地朝着江边走去。冬日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不得不眯起眼睛。脚下的积雪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冬日的交响曲。
来到江边,冰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光。远处,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冰面上晃动,给这空旷的江面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大凤子迫不及待地踏上冰面,坐在冰车上,用手中的铁棍用力一撑,冰车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滑了出去。
“哇,太爽啦!” 大凤子兴奋地大喊。
铁柱和小翠也不甘示弱,纷纷跟上。三人在冰面上你追我赶,欢笑声回荡在整个江面。
就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村里的老猎人张叔,他背着猎枪,手里拎着几只野兔,正从江边的树林里走出来。张叔的脸色十分凝重,看到大凤子他们,立刻停下了脚步。
“孩子们,可别往北边去啊,那冰下有东西,邪乎得很!” 张叔神色严肃地警告道。
大凤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张叔,您就别吓唬我们啦,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东西。”
张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望着张叔离去的背影,大凤子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滑冰的兴奋劲儿给冲散了。
三人继续向北滑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江心。这里的冰面看起来更加光滑,反射着惨白的阳光,让人心里直发毛。突然,冰面发出一阵诡异的 “吱呀” 声,紧接着,一条条细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不好,这冰太薄了!” 铁柱惊恐地大喊。
小翠却兴奋地说:“没事,这样滑得更快啦!”
大凤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冰层就 “咔嚓” 一声碎裂了,她整个人瞬间跌入了刺骨的冰水中。冰冷的江水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割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几乎窒息。她拼命挣扎着,双手在冰面上乱抓,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一块还算结实的冰面,吃力地爬了出来。
“大凤子,你没事吧!” 铁柱和小翠急忙滑过来,关切地问道。
大凤子浑身湿透,牙齿不停地打着颤,脸色苍白如纸。她哆嗦着说:“我…… 我没事。”
就在这时,大凤子不经意间朝冰下瞥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冰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轮廓,那眼睛空洞无神,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惨叫。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手指着冰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铁柱和小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都吓得脸色大变。三人面面相觑,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张叔说啥了?那冰下真有东西?” 铁柱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凤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别瞎说!就是冰裂了……”
小翠虽然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快滑!那边冰更亮!”
三人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向北滑去。冰面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就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让人不寒而栗。阴影笼罩着他们,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每个人的心中悄然蔓延……
三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冰面裂痕的危机,继续向北滑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北段江面。这里的冰层看起来明显比之前薄了许多,冰面之下似乎有暗流涌动,让整个江面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雾气也越来越浓,像是一层厚厚的纱幕,将他们紧紧笼罩,能见度极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让人心里直发毛。
大凤子小心翼翼地滑着冰车,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突然,冰车毫无征兆地猛地倾斜,大凤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撑住冰面,却感觉掌心一阵刺骨的寒冷,仿佛摸到了一块千年寒冰。
“啊!” 大凤子惊恐地尖叫起来。
铁柱和小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急忙停下冰车,朝着大凤子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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