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的身体柔若无骨,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绵软和温热。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他的手掌几乎能覆住她半个后背。
这种触感,这种温度,这种毫不设防的信赖,让他觉得这出戏确实挺有意思。
他并没有多少感动,只是觉得这出戏挺有意思。
杨铁心和包惜弱的痛哭在他眼里不过是人世间最寻常的悲欢离合,他见过太多了。
比这更惨的事他都见过,比这更悲的哭声他都听过,这颗心早就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不过穆念慈的眼泪倒有几分意思,这傻姑娘是真把心掏出来在哭,这份真性情在他看来倒是难得。
“没事了,人都救回来了,以后一家团聚就是。”赵沐宸随口安慰道。
他的声音平淡而低沉,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震动,传到穆念慈耳朵里时已经变得温润而沉稳。
他的话不多,没有什么花哨的辞藻,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之所以愿意开口安慰
,纯粹是因为怀里这姑娘哭得让他衣襟湿了一大片,再哭下去这衣服就没法穿了。
穆念慈听了,心里更加踏实,抱着赵沐宸的手更紧了。
她原本还在不停抽泣,听到赵沐宸的安慰后,抽泣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开始恢复平稳。
但抱着他的手反而更用力了,一张脸埋得更深,像是在汲取他身上那份让她安心的温度。
夫君说的对,人都救回来了,以后就是一家团聚了,她再也不用看着义父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牛家村的方向发呆。
赵沐宸任由穆念慈抱了一会儿。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像是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柱,任由穆念慈抱着自己,既不推开,也没有更多的动作。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胸膛规律地起伏,让穆念慈贴在上面的脑袋跟着上下晃动。
院子里杨铁心和包惜弱的哭声还没有停止,但他已经不再关注那边了。
他的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正房的屋顶。
那目光像是一道实质的寒芒,穿透了院中昏暗的光线,锁定了屋顶的烟囱后方。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一阵极轻的瓦片摩擦声传入他的耳朵。
那声音极其微弱,比风吹树叶的声音还要小许多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赵沐宸的耳力经过系统强化后,方圆几十丈内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声音不是风声,不是鸟雀的动静,而是人为踩踏瓦片时,瓦片相互挤压摩擦发出的声响。
赵沐宸拍了拍穆念慈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点两下,力道极轻,却足以把穆念慈从哭泣中拉回神来。
他能感觉到穆念慈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念慈,别哭了。”他的声音很平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穆念慈抬起头,眼眶红通通的,像是一双被水洗过的玛瑙珠子。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被阳光一照,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她的鼻头也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整张脸都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娇弱。
“夫君,怎么了?”她眨了眨眼睛,泪珠从睫毛上滚落下来,她抬手擦了擦。
赵沐宸指了指还在抱头痛哭的杨铁心和包惜弱。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指向那两人,动作随意而自然,丝毫不像是已经发现了屋顶的潜入者。
“让他们俩发泄一会儿,你等会过去安慰安慰两人。”他的语气像是随口吩咐一句家常话。
穆念慈乖巧地点头,那动作轻得像是鸡啄米。
她从小到大都是最听话的孩子,杨铁心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如今有了夫君,夫君的话就是她的天。
“我知道了夫君。”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软软糯糯的。
赵沐宸松开穆念慈的手,那只被穆念慈攥得发烫的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他能感觉到手掌离开穆念慈手背时,两人皮肤之间甚至产生了一点黏连感,那是泪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盐分。
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看不出任何急切。
“我去处理点事,马上回来。”他的语气平淡如水,像是在说我去街上买包烟。
说完,赵沐宸脚下猛地一点地。
他的右脚脚尖在青砖地面上轻轻一点,那动作轻得像是蜻蜓点水,但脚下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脚尖落点的青砖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嚓声,一道细细的裂纹从脚尖处蔓延开来,像是蛛丝一般。
地面的灰尘被他脚底带起的劲风卷起,形成一个浅浅的旋涡。
青翼蝠功瞬间发动。
一道黑色的真气从他的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瞬间灌注到双腿上,真气的流动快得几乎听得到呼啸声。
那真气的颜色是深黑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光泽,像是蝠翼上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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