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有传说,或许存在极微弱的灵气或者某些不为人知的传承,只是未成气候。
以后有时间,也可以去看一看、寻一寻。
【岁安祈年】:“原来如此,那邓太后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东观月临】:“这......可否告知我临朝期间,发生了哪些大事?需要注意些什么?如此,我也可尝试规避。”
邓绥迟疑片刻,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她想知道,自己这条充满争议与艰难的道路,前方究竟是怎样的风景,或者说......荆棘。
江祈年心中一动,关键来了。
【岁安祈年】:“太后执政,确非一帆风顺,天灾人祸,接连不断,不知太后如今芳龄几何?临朝已有几载?”
【东观月临】:“妾身今年二十有五,去岁先帝崩逝,殇帝即位,不幸早夭,今上新立不足一月,我临朝至今......尚不足一载。”
“二十五岁,安帝新立,临朝不足一载......”
江祈年迅速在心中推算:“那就是元兴元年汉和帝驾崩,殇帝即位,次年延平元年八月殇帝夭折,安帝即位,现在就是公元106年九月?”
随即,他摇了摇头:“邓绥说的应该是农历,按阳历应是十月。”
想到这里,江祈年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怪异之色。
【岁安祈年】:“太后,若江某所记不差,您临朝称制期间,天灾频仍,堪称东汉之最。而这一切的序幕,恐怕......马上就要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