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兽世,相当于是在向那个雌性的伴侣们发起挑战。
然后看向楠月,眼里是和萌芽同样的惊讶和不解。
这个看起来瘦弱的雌性居然是部落的首领?
楠月拥有现代人开放的思想,她是不在意的,但是奈何在兽世,雄性都比较自爱,除非是自己喜欢的雌性才允许她们坐在自己身上,某种层面来说,这算是隐晦的表示自己的臣服。
楠月当然也不会想着用自己那一套来改变这个现状,相反,她觉得这样很好!
可她也不想自己走路过去,
于是往部落的方向喊了声,“斐羽!锦焱!”
她记得他们两个应该没有出部落,想着又喊道,“冥渊!”
“嗯。”这时回应声从身后响起,把仰着脖子等待回应的楠月吓了肩膀抖了一下。
回头就看见冥渊睁着惺忪的瞳眸从二楼阳台上下来,扭着自己的蛇尾走到她跟前。
“你在家啊~在家刚才怎么不说话?”楠月质问。
冥渊眼神都没给旁边眼泪流露出害怕的萌芽和蒙力一眼,依旧是那副我行我素,生人勿近的模样,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回答楠月,“你又没喊我。”
直接把地上的楠月单手勾起,又见她被嗮的额头都是汗,发现属于楠月的草帽在别人头上,伸手把萌芽脑袋上的帽子拿过来盖在了楠月头上。
无视萌芽的瑟瑟发抖,问楠月,“喊我干嘛?”
他回来的时候看楠月不在家,就跑到楠月的房间去睡觉了,
刚才楠月回来他是听到动静的,只是没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继续睡,再听到楠月叫他,才睁开惺忪的眼睛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