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爸,我只要一想起,我就替你的晚年着急啊。”
周重华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脸上都是幸灾乐祸。
柳叶音气得再也控制不住,抄起茶几上东西就朝周重华砸过去:“你这个逆女,你给我闭嘴!”
周小五也哭:“周小七,你欺负我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是挑拨我们跟爸的关系,你怎么这么恶毒!”
周小四恨不得将周重华打死,却只能忍耐下来,回头跟周秉安表忠心:“爸,自我有记忆起你就是我爸爸,这一辈子我也只认你这一个爸爸。”
周重华插嘴:“哎呀,周小四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妈都要哭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认你亲爸呢?你每年去他坟前磕头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吗?你亲爸都没有气得掀开棺材板爬出来教训你?”
周小四捏紧拳头:“周小七,你不要太过分了。”
周重华一点儿都不带怕的:“哎呀,周小四你好凶啊,我好怕啊。爸爸你还在呢他就敢这样对我了,你赶紧把他的工作给撸了。”
柳叶音咬牙:“周小七,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搅家精我就不姓柳!”
柳叶音抄起鸡毛掸子朝周重华冲过去。
周重华当然不可能任由她打,也懒得跟她对打,她就躲着柳叶音,由着柳叶音把家里抽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一些瓷器都被打碎了。
周秉安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突一阵跳,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脚踹翻了茶几:“都给我住手!”
这还是柳叶音嫁给周秉安以来,周秉安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她也被吓住了。
更不要说周小四和周小五了,就连周小六都有点儿被吓到,反而是周重华淡定得很。
周秉安瞪着周小五:“柳叶音,过两天你就去给周小五报名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