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京城的徐家贵女怎么办？”
“太子殿下要选自己喜欢的吧，徐家贵女只能做贵妃了。好像太子妃的人选是刚进天工院的新秀，叫什么来着？反正是个炼丹师。”
“丹宗来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
他不是傻子。
这两个小太监的话能让他“刚好”听见，说明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他立马来天工院打探，不惜动用修罗神力潜入进来。
但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莫观雪被太子单独召见，在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这位地部新人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一个多时辰。
东方玄不知道两人之间谈论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他在莫观雪房门前守了整整一夜，但是她见到他的第一眼竟然是……厌烦？
念此，东方玄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莫观雪面无表情：“你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太子本人。问他为什么会选我。”
东方玄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莫观雪的眼神虽然淡漠，却很坦荡，也很澄澈。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看来她和太子之间真的没什么。
莫观雪迅速抽回手，心里已经把他细细地剁成了臊子。
东方玄深吸一口气：“雪儿，太子那边我会去沟通。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帮你。”
“哦，你随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莫观雪看都不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
东方玄盯着她的背影，心中烦躁，眼神更是阴郁得可怕。
前世的一切都变了。
莫观雪参加了圣女选拔，炼出超品丹药，太子破格提拔她，现在又要册封她为正妃。
这和他记忆里的轨迹完全不一样。
“东方晏……”
他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关于太子的碎片一幕幕闪过脑海。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他对东方晏了解都不多，神界里关于皇室的记录也少得可怜。
但结合秘境中得到的信息来看，皇室绝对不简单。
他皱紧眉头。
神界几乎只有他可以下界。
但每次下界，他的记忆都会被功法自动封印，只有在历练结束的那短暂一天，才是他能够调查的时候。
虽然他每次杀妻之后，都没有心思再去调查，这就导致万年来进度一直都是零。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就从这一世开始吧。
调查守门人的下落，以及重新修复天路需要的条件。
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