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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义庄惊魂·当实习弟子遇上鬼戏传单

中元节的月光透着股寒气,九叔(张艺兴)的义庄里,纸人在风中微微摇晃,像在无声地招手。时代少年团七个穿着粗布道袍的实习弟子,正蹲在院子里搓糯米,丁程鑫的手被糯米粘得像戴了副白手套,忍不住甩了甩:“这比练舞还磨手。”

“小声点,”马嘉祺(唐僧,暂代大师兄)压低声音,他的道袍里还藏着本《大悲咒》,“九叔说今晚鬼门开,不能吵到棺材里的‘客人’。”他指了指东厢房,那里停着口新到的棺材,盖缝里渗出淡淡的黑气。

刘耀文突然“哎哟”一声,手里的糯米洒了一地——他被张真源踩了脚。“你干嘛?”刘耀文瞪他,张真源指了指院门口:“看那个。”

月光下,个穿绿衣的姑娘正往门里塞传单,身影轻飘飘的,脚不沾地。宋亚轩(孙悟空,暂借凡胎)的“火眼金睛”(其实是揉了辣椒水的眼睛)突然流泪:“是鬼!她身上有阴气!”

姑娘听见动静,转身对他们甜甜一笑,传单飘到严浩翔脚边,上面写着“今夜荒宅鬼戏,邀君共赏”,字迹红得像血。“小哥哥们,”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甜,“来看看嘛,很好看的。”

贺峻霖刚要接话,就被马嘉祺按住肩膀。大师兄的眼神示意“快走”,七人默契地往后退,直到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松了口气。“九叔说过,不能接陌生女人的东西。”马嘉祺捡起传单,用符纸点燃,火苗竟是绿色的。

“你们在干嘛?”张艺兴(九叔)背着桃木剑走进来,道袍上沾着坟地的泥土。他看见地上的绿火苗,眉头一皱:“小丽又出来勾人了。”他把剑靠在门边,“今晚都给我待在义庄,谁也不许出去。”

正说着,沈腾(文才转世,保留了爱作死的基因)从柴房钻出来,手里攥着张同样的鬼戏传单:“九叔,我刚才在村口看到的,听说有免费戏看……”话没说完,就被张艺兴敲了脑袋:“免费的都是要命的!”

马丽(秋生远房表姐,来义庄借住)端着盆刚洗好的符纸出来,闻言笑道:“我倒要看看,什么戏能比村口的二人转好看。”她把符纸晾在绳子上,每张都画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是她刚学的。

深夜的义庄格外安静,只有纸人关节摩擦的“咯吱”声。贺峻霖(白龙马,夜间化人)突然指着西厢房:“那里有光。”众人望去,只见窗纸上映出个影子,正对着镜子梳头,梳着梳着,头发突然变长,缠上了镜子里的脸。

“是新棺材里的‘客人’。”张艺兴抓起桃木剑,“她死前是个戏子,被人害死在台上,怨气重得很。”他推开门,棺材盖已经裂开,里面的女尸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油彩,指甲长得像戏班里的水袖。

“咿呀——”女尸突然唱起来,腔调凄厉,纸人纷纷转头,对着她鞠躬。沈腾吓得躲到马丽身后,马丽却抄起根扁担:“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扁担挥过去,竟穿过了女尸的身体,打在墙上,断成两截。

“用糯米!”张艺兴喊道,宋亚轩抓起把糯米砸过去,女尸被烫得尖叫,油彩剥落处露出青灰色的皮肤。马嘉祺趁机念起《大悲咒》,金色的经文落在女尸身上,她的动作渐渐变慢,嘴里的戏词变成了呜咽。

丁程鑫和刘耀文拉起墨斗线,线身沾着朱砂,在女尸周围绕了个圈。张真源和严浩翔往圈里撒艾草,贺峻霖端来黑狗血(白天特意准备的),往女尸脸上一泼,她顿时化作团黑烟,被张艺兴用符纸收进了坛子。

“搞定。”沈腾刚松口气,就听见院外传来锣鼓声,还夹杂着女人的笑声。他探头一看,只见绿衣姑娘小丽带着群“观众”往荒宅走,那些观众走路轻飘飘的,脚踝上都缠着锁链。

“不好,鬼戏开场了。”张艺兴把坛子封好,“文才秋生那两个蠢货,肯定去了。”他看向七个实习生,“你们留着守义庄,我去把他们揪回来。”

“我们也去!”宋亚轩举着根木棍(暂代金箍棒),“多个人多份力。”

马嘉祺点头:“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他摸了摸怀里的《大悲咒》,“实在不行,我用经文护着大家。”

荒宅的戏台亮着惨白的灯笼,台上的“演员”脸色青灰,眼眶淌着血,正演着出《霸王别姬》。项羽的脸是歪的,虞姬的脖子转了个诡异的角度,台下的观众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鼓掌,掌声空洞得像敲在棺材板上。

沈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文才和秋生,两人正跟着叫好,嘴角挂着傻笑,眼神空洞。小丽站在戏台边,手里拿着串铜钱,正往他们嘴里塞——那些铜钱上沾着黑灰,是烧给死人的纸钱。

“动手。”张艺兴示意大家分散,丁程鑫和刘耀文绕到后台,假装看戏的“鬼”混进观众席;张真源和严浩翔爬上屋顶,准备放糯米雨;贺峻霖在门口撒墨斗线,防止“观众”逃跑;马嘉祺和宋亚轩跟着张艺兴正面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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