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把手机转向欧阳然,声音压得低,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胳膊,指尖触到卫衣布料,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屏幕上是赵国安的违章记录,凌晨三点的精神病院门口,黑色轿车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欧阳然赶紧递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爆炸案照片里,银色校徽在废墟中刺眼。
“你看这校徽,和 U 盘里的一样,而且赵国安当年是化工厂保安,爆炸后就失踪了。”
他的声音发紧,手指不小心碰到慕容宇的手,两人像被电到似的收回,却又忍不住偷偷对视,空气里飘着尴尬的甜。
“赵国安的母亲根本不在那家精神病院,” 慕容宇压低声音,用筷子在纸巾上画路线图,米饭粒粘在嘴角都没察觉,像只沾了糖霜的猫,“我查过登记记录,他半年前就把人送国外了,现在频繁去那里,肯定藏了东西或见人。”
欧阳然看着他嘴角的饭粒,忍不住笑了,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动作快得像偷糖,触到温热皮肤时,耳尖瞬间红透:“你能不能注意形象?吃饭跟打仗似的,跟大三抢糖醋排骨时一模一样,满脸酱汁还嘴硬说‘是酱汁自己粘的’。”
“谁跟你似的吃饭像绣花?” 慕容宇嘴硬,脸颊却发烫,低头扒饭,“上次吃火锅,你夹毛肚夹三分钟,最后掉锅里,还好意思说我。”
心里却暖暖的 —— 欧阳然总记得他的小习惯,连爱吃糖醋排骨都记得。
欧阳然把手机转过来,手指划过照片:“二十年前的爆炸案,我父亲负责的,现场丢了批化学原料,当时以为是意外损毁,现在想来,可能被赵国安偷去做核弹头原料了!而且父亲的牺牲,说不定也和这案子有关。”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神却坚定,“我一定要查清楚,为父亲报仇。”
慕容宇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疼得厉害。
他伸手轻拍欧阳然的肩膀,动作像碰羽毛:“别担心,我陪你查。
当年在警校,我们拆穿他改成绩的阴谋,现在也一样,我们是‘警途双璧’,没什么能打败我们。”
两人正说着,张教官端着餐盘走过,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几秒,带着审视。
慕容宇赶紧把纸巾揉成团塞兜里,假装吵架:“你怎么回事?整理案卷都出错,害我被赵局骂!要不是你放错案卷,我们能被调离吗?”
欧阳然秒懂,故意提高声音:“明明是你指挥交通不认真,还怪我?要不是你闯红灯被拍,赵局能生气?上次在仓库你被铁条划伤,要不是我包扎,你早流血过多了!”
张教官的脚步顿了顿,看了他们一眼,勾着嘲讽的笑走了。
两人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这家伙肯定还在监视我们,” 慕容宇的声音发冷,“赵国安的势力还在,张教官就是他的眼线,我们得更小心。”
“嗯,” 欧阳然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相碰,“我们得加快速度,赵国安肯定在计划下周一的交易,不会轻易放弃。”
这时,赵磊端着餐盘跑过来,偷偷塞给他们两个苹果:“宇哥!然哥!你们没事吧?张教官刚才一直盯着你们,我还以为他发现了。”
他压低声音,“林教官让我带消息,赵国安的保镖频繁和境外号码联系,在确认交易时间地点。”
“谢谢磊子,” 慕容宇接过苹果塞给欧阳然一个,“你小心点,别被张教官发现连累你。”
赵磊比了个 “OK” 就跑了。
食堂的人渐少,两人收拾好东西,各自回岗位 —— 慕容宇继续站交通岗,欧阳然回档案室找线索。
下午的档案室更闷热,光柱里的尘埃像萤火虫。
欧阳然翻案卷时,突然看到份补充报告:“爆炸案后,化工厂附近精神病院接收名失忆患者,疑似目击者”。
他的心脏瞬间亮了 —— 赵国安频繁去医院,难道是为了这个目击者?
他赶紧查医院名单,果然在半年前的记录里看到个 “无名” 患者,备注是 “失忆,有暴力倾向,赵国安资助治疗”。
“肯定是他!” 欧阳然的眼睛亮了,“赵国安把目击者藏在医院,假装资助,其实是控制他,不让他说真相!”
傍晚换岗,慕容宇在交通岗遇到沈雨薇。
她穿便服,假装路过,悄悄塞给慕容宇一张纸条:“林教官让我给你的,精神病院布局图和‘无名患者’的病房号。
林教官说,这人可能是关键证人,赵国安一直在监视他。”
“谢谢雨薇,” 慕容宇把纸条藏进警服口袋,“你小心点,别被张教官发现。”
沈雨薇点点头走了。
慕容宇看着她的背影,满是感激 —— 还好有林教官、赵磊和沈雨薇帮忙,不然再多线索也难查。
他想起大三那年,沈雨薇帮他们偷出赵国安改成绩的证据,现在又传消息,真是 “幸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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