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季博达低声道。
小红像只灵巧的野猫般蹿到最近的尸体旁,弹孔周围的衣服呈现出暗红色。她熟练地翻检着:
第一具尸体,胸口被霰弹轰烂,头上又被补了一发7.62。
- 除了那把生锈的匕首,身上只有一点发霉的烟草。毫无价值。
第二具尸体,试图逃跑时被击中后背,头上也被补了一发7.62。
- 内袋缝着个小皮包,里面是半包受潮的卷烟。
- 一把自制匕首,刀柄缠着女人头发,又是个毫无价值的家伙。
穷鬼。小红啐了一口,将匕首扔进一旁的树丛。
第三具尸体是头部中弹。
- 脖子上挂着个锡制吊坠。
- 裤袋里有包密封的白色药粉。
小红的手在吊坠上停顿了一秒,随即利落地扯断链子,连药一起塞进口袋。
当翻到第四具尸体时,小红的动作突然凝固。死者右手死死攥着个防水布包,即使用力掰开手指后,布料仍保持着紧握的形状。
长官!她压低声音呼唤,同时用匕首挑开布包——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
季博达迅速蹲下身,这图画的十分潦草,但依然能看清关键信息:
附近几个城镇和市集。
还有一个画着枪炮的山洞。
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雨季可以找些乐子。”
最后清理了几具尸体,并没有什么新的有价值的物品。
烧了?小红踢了踢尸体。
季博达摇头,从背包取出细绳和空罐头:给他们朋友留点‘礼物’。
两分钟后,一具尸体下方被布置了简易诡雷:
- 绊线连着扳机保险
- 空罐头里装着碎石和火药
- 第二具尸体下额外压着颗拔掉保险栓的手雷
当小红将最后一根绊线藏在落叶下时,远处传来狼嚎般的呼哨声——劫匪的同伙来找人了。
季博达拎起物资袋,让他们自己引爆课堂。
两人消失在树丛中,身后很快传来连环爆炸的闷响,惊飞了整片树林的夜鸟。
回到营地后,不待季博达召集,警戒楼上的狂龙便远远的发现了二人。
老鼠和丧彪迎了上来,接过季博达背上的防水布,狂龙也接过了小红的口袋。
就这样,几个孩子雨季前修缮营地的材料便基本收集的差不多了。
老鼠爬上警戒楼的顶盖,丧彪将一块防水布甩了上去,老鼠仔细的将防水布盖到了警戒楼的顶盖上,整个盖好了之后,夜晚警戒的孩子再也不能透过警戒楼破旧的顶盖看到天上的星星了。
季博达在警戒楼里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真不知道之前的大金牙为什么不修理一下这个警戒楼,或许真是应了那句饿死不种田吧。”
接着季博达招呼着小红把石块送到警戒楼上来。
几块二三十斤的石块被送到了警戒楼上。
这个重量的石块显然是扔不上去的。
上面的老鼠用绳子拴好了麻袋,一块一块的把石块拉了上去。
季博达看了看摇摇欲坠的警戒楼。
“压住四角就行了,别弄得太多了。”
老鼠在警戒楼顶盖上。
“收到,长官。”
云层变厚了,季博达小声嘀咕着,黑亮的眉毛拧在一起,比昨天更低了。
接着便是几个人睡觉的帐篷。
季博达和小红将防水布的一角拴上石头,喊着。
“1。2。3。”
石头划过一条弧线,落到了帐篷的另一侧。
防水布也稳稳的盖在了帐篷顶上。
老鼠和丧彪又拉住防水布的另一侧。
拴好了绳子。
防水布的四角被稳稳的固定住,再将固定用的石头埋在土里。
此刻空气带着草原特有的干燥气息,但季博达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风变得越来越潮湿了,夹杂着远处雨林的味道。蹲下身,手指划过营地外围松散的泥土,轻易就挖出了一个小坑。
土太松了,他自言自语,一场大雨就会把这里冲垮。
季博达站起身,环顾四周。这个他们五个孩子称之为家的营地,实际上只是几间摇摇欲坠的木屋和一圈勉强算作围墙的铁皮围栏。雨季即将来临的征兆让他小小的胸膛里充满了不安。
必须还得做点什么。
小红!老鼠!丧彪!季博达喊道,我们有工作要做!
营地中间帐篷的位置。
季博达在地上画了一道线。
“在帐篷周围挖一圈排水沟。”
接着又在厨房和营地周边画了起来。
三个孩子跟着季博达认真的听着。
“这些位置都要挖。”
“不然我们每天就只能生活在水里了。”
雨季要来了,比我们想的早,季博达严肃地说,如果处理不好,我们的营地撑不过去。
丧彪,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此刻正兴奋地挥舞着一根木棍。
季博达站在一块稍高的石头上,看着天空,丧彪、老鼠和小红从帐篷里拿出工兵锹开始挖掘排水沟的工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