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孙一拍大腿,“咱们是朋友嘛!以后我们的人在县里走动,还请县长大人多多关照。”
县长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就这样,一个县长拿下了。
第二步,是渗透军方。
相比地方官员,军方的“胃口”更大,也更难满足。但七太保有的是武器。
他让老孙去“拜访”那些驻守在边境的政府军营长、连长。见面礼更丰厚——除了AK-47,还有迫击炮、手榴弹,甚至几挺重机枪。
那些营长连长们看着堆成小山的武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些东西在黑市上能卖多少钱?他们不敢想,也不敢问。
“将军(其实只是个营长),”老孙压低声音,“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您的。咱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在边境这边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以后咱们的货从您的地盘上过,您给行个方便就行。”
营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把目光从武器上移开,看向老孙:“你们……做什么生意?”
“小生意,小生意。”老孙笑眯眯的,“木材、矿石什么的。绝对不惹麻烦。”
营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老孙的手:“好说好说。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就这样,一个营长也拿下了。
第三步,是收编边境驻军。
拿下几个营长连长后,七太保的生意越做越顺。边境线上的政府军士兵,见到他们的运输队,不仅不拦,反而主动帮忙放哨、开路。有些士兵甚至私下找过来,问能不能加入他们的队伍——“跟着政府军,一个几美元,还经常欠饷。跟着你们,至少能吃饱饭。”
七太保来者不拒。他用武器和粮食,换来了源源不断的兵员。这些士兵虽然训练不足,但熟悉当地地形,了解政府军的运作方式,成了他最好的向导和眼线。
半年下来,威热省和北宽扎省的边境地区,已经变成了事实上的无人管理区。政府军的驻军,要么被收买,要么被渗透,要么干脆加入了七太保的队伍。省里和中央派来的官员,到了这里两眼一抹黑,只能依靠那些“本地商人”的“帮助”。
而那些“本地商人”,全是七太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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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完全“独立”是不行的。七太保虽然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但义父的教导他记得很清楚:“树大招风。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永远不要挑战现有的规则。”
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方式——缴税。
每个月,他都会让老孙带着一笔钱,光明正大地送到威热省省府,交给省财政厅。
“这是上个月的税款。”老孙把一摞摞现金堆在官员面前,笑眯眯地说,“我们公司做的小生意,依法纳税,应该的应该的。”
省财政厅的官员看着那些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个“公司”交的税,比全省其他企业加起来还多!
“你们……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官员结结巴巴地问。
“木材,矿产,农产品。”老孙掰着手指头数,“合法的,全都是合法的。”
官员咽了口唾沫,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那些钱太诱人了,诱人到让他愿意忽略任何“可疑之处”。
他甚至在老孙离开后,给省长打了个电话:“省长,威热北部那个……那个公司,这个月又交了一大笔税。咱们的财政一下子宽裕了不少。”
省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嗯,知道了。以后他们的事,不用管太严。按时交税就行。”
就这样,七太保的“公司”,成了威热省最受“欢迎”的企业。省长和官员们都知道这个“公司”有些问题,但谁都不愿意去深究——深究了,这些钱可就没了。
北宽扎省的情况也差不多。七太保的人渗透进了三个县政府,每个月按时“缴税”,换来了地方官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县里遇到什么麻烦——比如上级检查,比如邻县的纠纷——甚至会主动来找他们“帮忙”。
七太保来者不拒,但从不越界。他帮了忙,从不提要求,只是默默地扩大着自己的影响范围。
半年下来,两个省的实际控制权,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入了这个十三岁少年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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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七太保能在安哥拉站稳脚跟,离不开一个人的全力支持——第三集团军总司令丧彪。
从七太保被派往安哥拉的第一天起,丧彪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这个满脸刀疤的年轻冷面将军,对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七太保身上那股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狠劲。
“小子,记住,”临行前,丧彪拍着七太保的肩膀,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安哥拉不比乌干达,也不比喀麦隆。那个国家大,军队多,地形复杂。你不可能像你那些哥哥们一样,几天就拿下一个国家。你要学会——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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