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虎听从客栈老板宫廷贵的计策,辞别对方,牵着骏马带着二百两盘缠,一路快马加鞭直奔京城。他一路上风餐露宿、晓行夜宿,不曾有半分耽搁,终于在一日上午,踏入了大周朝最为繁华的帝都京城。
抬眼望去,京城街道宽阔笔直,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沿街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喧闹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盛世繁华景象。比起之前去过的小县城,京城的热闹程度足足超出十倍不止,往来行人之中,不少人身背长刀、腰悬利剑,步履沉稳,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
西门虎牵着马站在街口,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宫老板果然没有骗我,京城果然藏龙卧虎。随处可见江湖武者,指不定暗处就隐居着隐世高手,此番我在此设擂,定然能遇上能与我匹敌的顶尖好手。
他先是找路边行人打听,想要寻一处人流量大、空地开阔的地方搭设比武擂台。路人听闻他要公开摆擂比武,好心指点:“客官若是要设擂台,直接去城南城隍庙前最好,那里空地宽阔,平日里游人如织,逢年过节更是人山人海,最合适不过。”
西门虎谢过路人,当即牵着马匹,找了一间临近城隍庙的干净客栈落脚,安置好马匹与随身银两。随后他上街寻了一位专门书写榜文标语的先生,打算写下擂台对联,立起自己挑战天下高手的招牌。
写标语的先生看着西门虎拟定的上联下联,忍不住放下毛笔,一脸担忧地开口劝道:“这位客官,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擂台比武拳脚无眼,刀剑无情,真要是当场打死或者重伤旁人,在京城天子脚下可是大祸一桩,官府必定会上门拿人,你可要三思啊。”
西门虎神色淡漠,满不在乎地随口回道:“江湖比武历来如此,技不如人,死伤皆是自己本事不够,自认倒霉便可。我之前一路与人交手,向来都是这个规矩,从来没人多说半句闲话。”
写字先生连连摇头:“往日你在山野州县无人管束,可这里是京城皇城,律法森严,私自聚众斗殴比武本就违禁,出了人命无论如何你都脱不了干系。”
西门虎眉头一皱,语气不耐:“照你这么说,我这擂台干脆摆不成了?”
写字先生心思活络,当即想出一个两全之法,笑着说道:“客官别急,我给你在对联两侧补上小字注解,左边写比武自愿登台,右边写死伤各安天命,横幅下方再加一行后果自负。日后官府追查,你也有说辞可以辩驳,能免去不少麻烦。”
“这个法子周全,就按你说的来。”西门虎闻言大喜,爽快掏出五两银子,递给写字先生当做酬劳。
等到下午时分,西门虎拿着写好的擂台对联、两根粗壮木桩,独自来到城隍庙前的开阔空场。他打算将木桩插进地面,悬挂擂台横幅,可低头一看,整片空地全是坚硬青石铺地,泥土极少,根本没法直接插木桩。
四周零星路过的百姓都驻足观望,还有几个地痞流氓打算上前阻拦,不让他占用公共空地闹事。可下一秒,只见西门虎一言不发,伸出两根手指,指尖裹挟浑厚内力,直接对准青石地面徒手抠挖。
咔咔几声脆响,坚硬的青石如同松软泥土一般,被他轻轻松松挖出两个深洞。在场打算上前找茬的地痞全都瞬间僵在原地,吓得舌头都快吐出来,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上前,不然怕是要被这怪人徒手掰断手脚。
西门虎将两根木桩稳稳插进石洞,固定牢固,随后挂上对联与横幅,白底黑字的擂台标语赫然醒目:上联拳打五湖四海,下联脚踢中原大地,横批西门求败,下方还标注好了比武自愿、死伤天命、后果自负三行小字。
如此狂妄至极的擂台标语一出,瞬间引爆全场,围观百姓越聚越多,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半个时辰就传遍城南一带,无数江湖武者听闻有狂人在城隍庙设擂,扬言要打遍天下高手,纷纷朝着城隍庙赶来。
次日天明,城隍庙前人山人海,热闹程度远超庙会。男女老少层层叠叠围满擂台四周,水泄不通。人群之中,各路江湖剑客、武师、门派弟子随处可见,刀光剑影隐隐交错,不少高手藏在人群暗处,冷眼打量着擂台上的白发狂人西门虎。
西门虎孤身一人站在三丈见方的擂台圈内,等了许久,始终没有人敢登台挑战。他心底渐渐焦躁,索性往前踏出一步,对着台下万千人群朗声大喝,声音雄浑传遍全场:“世人皆说京城藏龙卧虎,武林高手数不胜数!如今看来全是假话,一群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见到我这个真正的绝顶高手,全都不敢登台一战,说到底全是徒有虚名的庸才!”
这番狂妄话语落下,台下瞬间炸开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 有人低声嘲讽:“这老头莫不是疯了?口出这般狂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 有人面露凝重:“不见得是疯子,昨日众人亲眼看见他徒手挖青石,这份内力绝非寻常武人能拥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