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接话。
三栋写字楼,两处住宅区,再加上股票。这笔投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空间里有的是钱,黄金、外汇、珠宝,从22世纪搬回来的硬通货足够买下半个香港。
但问题不在钱。
问题在时机。
1997年香港回归是历史性的大事件,回归之后港股确实有一波暴涨,但紧接着就是亚洲金融风暴。
索罗斯做空泰铢,引发连锁反应,香港也受到了冲击,恒生指数在1997年10月到1998年8月间跌了将近百分之六十。
如果现在入手,短期内确实能赚一波回归红利。但金融风暴一来,那些资产的价格又会跌到谷底。
真正赚大钱的机会,是在风暴之后抄底。
老周,你的方案我听明白了。
何雨柱慢慢说,但我有个调整——现在不要全仓进去,先买两栋写字楼就够了,住宅和股票先不动。
啊?为什么?
周志明显然有些意外。
因为97年之后会有一场大的。
何雨柱说,具体什么时候我不能告诉你,但你要记住——明年10月前后,把手里所有的股票全部清仓。
一股市都不要留。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钟。
周志明跟了何雨柱这么多年,知道这个人看事情的眼光远非常人可比。他说要清仓,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明白了,何总。
周志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楼呢?
楼留着。何雨柱说,写字楼是实打实的资产,不怕跌。
而且风暴之后,楼价也会跌,到时候如果有好的地块,再抄底买进来。
好,我明白了。
何雨柱挂了电话,这才走到书桌前坐下来。
其实,他现在完全不必再经营什么公司了,他的身份,他的财富早就够他花了。
可他知道,一开始在香港布局的公司,总不能不管,而娄晓蛾还一个人在那坚持着,他总不能不管。
再说,万一将来自己离开这里,他总是要给孩子们和自己的女人们留点什么。
靠着国家养活,他还是觉得不靠谱。
变故太多,他不放心。
1996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一些。
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还没落完,何雨柱就把全家人都叫到了堂屋。
苏晚棠坐在他右手边,手里还拿着没织完的毛衣;陈雪茹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秦京茹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枣,挨个儿分。
“都到齐了?”何雨柱看了看屋里的人——三个媳妇都在,何雨水去大连了还没回来,何大清在院子里听收音机。
“有啥事你倒是说啊,神神秘秘的。”
陈雪茹把瓜子壳吐到手心里,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我准备去一趟香港。”
苏晚棠织毛衣的手顿了顿:“去香港?做什么?”
“97年快到了,那边有些事情要提前布局。还有……”
何雨柱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个女人的脸,“这次去,你们都跟我一起。”
堂屋里安静了两秒钟。
秦京茹手里的枣差点掉了:
“柱子哥,你说啥?
我们……都去?”
“对。晚棠,雪茹,京茹,你们三个都去。”
何雨柱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到了香港,我带你们见一个人。”
苏晚棠放下了毛衣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娄晓娥?”
何雨柱点了点头。
陈雪茹嗑瓜子的动作停了,她跟秦京茹对视一眼,又看向苏晚棠。
秦京茹眨巴着眼睛,小声说:“终于要见那位姐姐了啊……”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还没论资排辈呢。”
陈雪茹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柱子,你就不怕我们四个打起来?”
“你们不会。”
何雨柱说得很笃定。
这么些年了,总该是见一见,总不能还不见,这成什么了。
苏晚棠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毛衣针收起来,站起身:
“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机票我来订,你们这几天把家里的事安排一下。
爸那边我已经说过了,雨水过两天就从大连回来了,家里她照看着。”
“何晓也在香港吧?”
秦京茹突然问了一句。
何雨柱点头:“在,他跟娄晓娥一起住。
这孩子今年也二十好几了,一直在帮他妈打理生意。”
秦京茹没再问了,低头吃枣。
陈雪茹站起来拍了拍衣襟:
“行,那就去吧。我早就想看看香港长啥样了,听说那边的衣服款式比北京新潮多了。”
苏晚棠瞥了她一眼:“你是去买衣服的还是去认亲的?”
“两不耽误。”
陈雪茹笑得坦然。
何雨柱看着她们仨的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硬仗,没想到苏晚棠这么干脆就点了头。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年苏晚棠不是不知道娄晓娥的存在,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如今他主动挑明了,反而让这件事没那么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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