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房间出来,凤凰跟在后面,两个人站在阳台上。
22世纪的夜晚很安静,远处城市的灯光在夜幕中闪烁,像一片星海。
“凤凰,辛苦你了。”
“不辛苦。”
“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凤凰转过头,看着他:“不是一个人。
有悦盈,有保姆,有你。够了。”
何雨柱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凤凰没挣,任他握着。
两个人站在阳台上,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备走了。何念还没醒,何维也睡着。
凤凰送他到门口,林悦盈跟在后面。
“柱子,下次什么时候来?”
“周末。念念醒了你跟她说。”
“好。”
何雨柱上了飞车,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他发动车子,往基地开去。
时空门的光圈在眼前展开,白光闪过,他回到了廊坊胡同五号院。四合院里很安静,老槐树的叶子绿了,石榴树开了花,红艳艳的。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风声。
然后转身,锁好门,开车回南锣鼓巷。
苏晚棠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他进门,问了一句:“念念哭了?”
“没有。睡得正香。”
“那就好。”苏晚棠把被子抖了抖,搭在晾衣绳上。
何雨柱走过去,帮她递衣架。两个人一个晾一个递,谁都没说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