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在苏府,一待就待到了晚上,吃过饭之后才走。
大概过了两天,时心也押着公孙家进城了。
钟云直接在朝堂上,亲自审讯他们。
由于公孙家是百年门阀,所以钟玄也十分看重此事,便强求苏安前来朝堂议政。
当然,钟玄也来了。
朝堂审讯进行的异常顺利,公孙兴他们对此事也供认不讳。
没办法,一旁的苏安紧紧盯着呢,而且证据也在他们手中。
自己承认,说不定还能落个体面。
如果咬牙挺着,到时候就不是落个体面了,而是被体面。
待审完公孙家之后,钟云又亲自审了马知府,马有才。
对于此事,马有才只求钟云开恩,甚至把罪责都推到了公孙家身上。
不过钟云还是很干净利落的,手上有人命者,皆下令斩首。
无人命者,则根据犯案大小。关押大牢。
重案者,则是流放。
这圣旨一下,公孙家算是完了。
因为公孙的子嗣,旁支,手上都有人命。
两侧的文武百官,目光复杂。
有人暗暗庆幸自己没招惹过苏安,有人唏嘘百年门阀一朝覆灭。
当然,也有人冷眼旁观,觉得这是咎由自取。
钟云下完圣旨,看向苏安。
“老师,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苏安摇摇头。
“陛下明察秋毫,臣无话可说。”
钟云点点头,拿起笔,在供状上批下几个字。
“退朝。”
钟云一声令下,公孙家的事算是已了,接下来等着行刑就是了。
等到下朝之后,苏安的生活已经回到了日常到不能在日常的生活。
每天在府中就是陪陪钟遥,暖暖和自己父亲母亲等等。
苏府的生活也难得的闲下来。
不过苏安....是有点坐不住的。
苏安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
钟遥抱着暖暖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闲不住了?”
苏安抬起头,叹了口气。
“有点,以前天天往外跑,觉得累。现在天天在家待着,又觉得闷。”
钟遥笑了。
“你呀,就是闲不住的命。”
苏安扔了树枝,凑过去看暖暖。
小家伙已经两三个月了,皮肤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可爱极了。
苏安伸手逗了逗她,暖暖咧嘴笑了。
“暖暖,你说爹是不是很无聊?”
暖暖当然听不懂,只是抓着他的手指,咿咿呀呀地叫。
看着暖暖咿呀咿呀的叫,苏安心里一暖。
“要不...把报纸弄出来?”苏安在一旁嘀咕道。
自己想弄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时间。
钟遥听见了他的嘀咕,笑着问:“报纸?那是什么?”
苏安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报纸啊,就是把朝廷的政策,各地的新闻,还有各种有用的信息,印在一张大纸上,发给百姓看。”
“这样一来,百姓就能知道天下大事,朝廷也能更好地传达政令。”
“你想啊,以前朝廷有什么政策,只能通过官府一层层往下传,传到百姓耳朵里,早就变了味。”
“有了报纸,直接印出来,发下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还有各地的新闻,比如哪里丰收了,哪里遭灾了,哪里出了什么新鲜事,都可以写在报纸上。”
“百姓看了,眼界就开阔了,不至于一辈子只知道自家那一亩三分地。”
钟遥听着,若有所思。
“听起来不错,不过这东西怎么弄?”
苏安想了想:“首先得有个印刷的地方。活字印刷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印报纸不难。”
“然后得有写文章的人,得有人专门负责收集信息,写稿子。”
“还得有送报的人,把报纸送到各个地方。”
钟遥听着笑了笑,自家相公的脑子还真是好用,连这个都能想到的出来。
大雍现在识字的人都不少,印刷术也很成熟了,就是批量印刷有些费时费力。
“你想得还挺周全。”
苏安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时间弄。”
“接下来,让他们知道一下新闻学的魅力。”
钟遥愣了一下:“新闻学?那是什么?”
苏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打了个哈哈。
“咳咳,没什么,就是....就是收集新闻的学问。我自己瞎琢磨的。”
钟遥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却没有追问,只是说道:
“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这报纸印出来,卖给谁?怎么卖?”
苏安想了想:
“一开始,可以先在京城试点,收费也不能贵,一个铜板一张就行,普通百姓也买得起。”
“一个铜板?那能赚什么钱?”
苏安摇摇头。
“赚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让百姓受益。再说了,报纸上可以登广告啊,那些商铺想在报纸上打广告,就得给钱。到时候,广告费就够养报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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