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M60机枪怒吼,火舌狂喷,子弹如暴风骤雨般泼洒过去。
几个躲闪不及的杀手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栽倒,鲜血喷溅,染红地面。
沙皮端着机枪边扫边笑,笑声粗野又亢奋。
王建军和小富各持一支AK,不贪快,专挑要害点射,牢牢压制住对方还击火力。
在密集的枪火压制下,杀手们当场溃散,转身就逃。
他们拿钱办事,可不是来白白送命的。
再说手里只有手枪,哪扛得住机枪扫射、火箭弹轰击?
爆炸掀翻的轿车彻底堵死了停车场出口,剩下几辆也打得满是弹孔、形同废铁。杀手们干脆弃车,手脚并用地攀上围墙,从二楼高度纵身跃下,四散奔逃。
眼前火光冲天、人影乱窜,许正阳一时怔住,侧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盯住高志胜。
“你们港岛警察抓人还配重火力?”
“不是我带的人。”高志胜立刻撇清,“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那还等什么!”许正阳话音未落,一个侧扑翻滚到墙根,随即蹬墙跃起,利落地翻了过去。
高志胜翻了个白眼,只得咬牙跟上,也从停车场二楼跳了下去。
……
压抑的呻吟,撕心裂肺的哀嚎。
伤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只用绷带和破布胡乱裹了几圈,疼得直抽气、哼个不停。
浓烈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地上脏得下不去脚,沾血的棉球、浸透的纱布散落各处。
几张饭桌拼成一张简陋手术台,围着几盏昏暗的台灯;重伤垂危者躺在上面,不时抽搐一下。